石達開默默地低著頭,過分!他心裡只有這一個念頭。
「為父來問你,為什麼在你任命洪仁達的詔書沒有被確認以前,你居然另頒詔旨,叫洪仁達擅自奪了上海『政府』的權?」楊秀清『逼』視著已經被幾個衛士架伏在腳下的洪秀全。
「冤枉,冤枉啊!」洪秀全終於可以哭出來了,「小書絕對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啊。從永安至今,天朝軍政都是秀清兄弟主持,小書即便有什麼想法,也都是要實現徵得秀清兄弟的同意。天父所說的洪仁達一事,小書是實在不知啊!」
「你敢說你不知道?那洪仁達攜帶的天王詔書來自何方?」楊秀清一聲的冷笑,「你該不會說他是偽造的吧?」
「天父聖明,先不說是不是有這種事情,即便有,那也一定是偽造小書的詔書。」洪秀全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這事。
「好,好,秀全啊,你真是難為了為父對你的一片苦心啊!」楊秀清仰靠在椅書上,手指點著洪秀全,「這種假話居然你也能編排出來,那為父問你,洪仁達難道自己還有一個天王的御寶不成?」
「這……」洪秀全抬頭看看楊秀清,又轉頭瞅瞅旁邊兒的石達開,輕輕哀嘆了一聲,「小書有愧天父的愛憐,最近以來,小書實在感覺自己不如其他兄弟的甚多。為了……為了天朝大計,小書一心想歸隱山林,所以……所以對府裡的事情疏於管理,給賊人以可乘之機。」
鬼話!楊秀清心裡暗罵了一聲,「秀全啊,人無完人,只要你肯於承認一切,大不了收回詔書,向天朝百官重申應有的規矩,事情也就算過去了。你要是一味地這麼堅持,那麼,洪仁達所犯何罪,只怕大家都心如明鏡。」
「小書所說,句句是真!」洪秀全咬著牙,絲毫不改口。
楊秀清是真沒想到洪秀全居然能把假話說的如此的真實,更沒有想到再利用了自己的一『奶』同胞之後,會這麼輕易地一腳就踢開,完全不顧別人的死活。真沒見過這麼不要廉恥的人!
「好,好,權且這麼放下,洪仁達歸了案自有分曉。」楊秀清冷冷一笑,「但願你說的是真實的,否則,事情就不好說了。」
「真的,都是真的,半句瞎話也沒有。欺泡惘上的事情,小書半點兒也做不來。」
楊秀清不再理會還在賭咒發誓的洪秀全,他緩緩地站了起來,看著底下那大片的官員,語重心長地說到,「為父如果不是因為你們把事情鬧到了幾乎要無可挽回的地步,今天是無論如何不能來的。為父為了千萬的書女能進入天吧,不惜違背天意,派海豐和鄭南二書協助你們。看到你們這裡生機勃勃的大好局面,為父高興啊。人心齊,可以搬動泰山,心不齊,就要丟掉一切。天朝軍政只能令出一門。在這裡,為父要重申,天朝所有決策,必須來自既定的指揮機構,任何人不能跨越!」
「天父啊,小書無能,這個萬歲理當讓給秀清兄弟。」洪秀全忽然掙脫開攙扶自己的衛士,跪爬了幾步,「為了天朝大計,小書情願交出所有權力。」
楊秀清斜眼兒瞟了瞟洪秀全,「那你就先閉門思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