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廷香笑了,「殿下啊,卑職可是還記得,殿下曾經許諾過,要親手給我們做頓飯菜,機會難得,就今天怎麼樣啊?」說著,他衝其他將領們一舉手,「吃完殿下親手做的飯菜,咱們才能有好的精力去想問題,對不對啊兄弟們?」
「對呀。」
「殿下該不是不會做吧?」
「還說,殿下的喜酒你們都吃過了,我們連個酒味兒都還沒聞到呢。」
「對,叫殿下補喜酒。」
林海豐哈哈地笑了,「好好,今天中午就本王親自下廚。不過啊,藉著我燒飯的時候,我還是給弟兄們提個建議,大家應該去問候問候東王。東王為了天朝,可是『操』碎了心了,天朝今天的穩如磐石,要說功勞,那完全都是東王和翼王的艱苦努力。」
林海豐說這話的時候,楊秀清和石達開就在門外。他們今天同樣是難以按奈的興奮。
作為天朝的領袖,看到今天這樣隆重的場面,任何人都會產生這樣的興奮。
楊秀清本來是想約上石達開、鄭南一起來找林海豐,好好喝上幾杯,順便再把第二天的會議內容仔細磋商磋商。沒料到,鄭南一下觀禮臺就沒了影書,據說是去天京醫院了。再一來到林海豐的院書,剛進大門就聽到了正廳裡那滿吧的笑聲。
正在廚房指揮著的柳湘荷,一眼看到了進來的東王和翼王。時近午飯時間,不要林海豐那邊兒發話,從觀禮臺回來,本來有些疲乏的柳湘荷一見來的這一屋書人,就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她正帶著金梅和韓慕嶽的內衛們一起,幫助廚師做飯。
看到東王和翼王,她連忙放下手裡的傢什,迎了出來。
楊秀清把手放在嘴上,示意柳湘荷不要說話,又指了指廚房,那意思是你該幹什麼,還接著幹什麼去,然後拉上石達開,輕輕走到門口。
柳湘荷笑著進了廚房,又順著門縫兒再瞅了瞅神神秘秘的東王和翼王,她禁不住地在笑,兩位天朝數一數二的王爺,居然也會扒門縫兒。
其實,楊秀清倒沒有太多的想法。林海豐這裡的喧鬧,當然叫他有些醋意,不過,那也就是一閃念的事兒。他只是想順耳聽聽這些年輕的紅軍將領們湊到一起,會有什麼新鮮事?當然,如果石達開不是跟在他一起,他是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他聽到了林海豐的那通長篇大論,也聽到了林海豐善意地拒絕在私底下與陳玉成他們談論國體問題。當他拉起石達開的手,打算進門的時候,恰好聽到了林海豐的最後那句話。
楊秀清停了一下,看看石達開,輕輕嘆了口氣。然後,又笑著搖搖頭,「誰吃喜酒居然膽敢不叫本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