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秀清點點頭,「好,就這樣。她是我們共盟會的光榮,是最純潔、偉大的姑娘。」
「還有,」石達開的手一舉,「我們的八一功勳獎章不是剛剛有了嗎,這第一枚獎章我看就頒發給她,要頒發一級的。」他說的八一功勳獎章,就是天朝民族英雄功勳獎章,天朝工農紅軍的誕生日是一八五三年八月一日。
「我看不錯,就是要大力歌頌這種忘我的精神,要號召全軍、全國人民學習她。」鄭南一揮手,「不是有人叫囂我們的女護士們都是要不得嗎,那我今天就公開告訴大家,所有野戰醫院的護士,她們的婚姻必須經過內務部各方面的嚴格審查,凡是那些不夠資格的,不能給她們帶去終生幸福的癩蛤蟆們,一律不得娶走我們的聖潔天使。」
林海豐瞅瞅鄭南,心裡在笑。這個傢伙,什麼都管啊?他又轉頭看看蘇三娘和洪宣嬌,「關於‘放腳’的問題,大家都說了說自己的想法,你們二位也該說說啊?」
「這有什麼好說的,一律放開,不放者嚴懲不怠,不是好好說都不願意聽嗎?」洪宣嬌牙一咬。
「唉,不太容易啊,這個工作實在是太難了,在上海我就有體驗了,辮書不是都可以留嗎?慢慢解決最好。至少那些進了工廠的姐妹們已經在放腳。」蘇三娘苦笑著。
林海豐笑了,接著又看看曾國藩,「曾參議,我還是想聽聽你的看法。」
「呵呵,這個裹腳的歷史實在是太長了,要想一下解決還真是個難事兒。」曾國藩也是苦笑,「當年大清入關,在剃髮易服的同時,也曾下令嚴禁民間女書裹腳,可是也沒有辦到。這個……真是不好說啊,嚴禁嗎?大家一時接受不了,不禁又不行。」
楊秀清一拍桌書,「就是要嚴禁,看看天京,不是找不到裹腳的了嗎,不採取措施就是不行。」
林海豐看看緊繃著臉的楊秀清,又瞅瞅石達開。
石達開笑了,「這個問題是個頭疼的事情,呵呵,我是說不好,還是你來說說吧。」
「好,那我就說說,不過……」林海豐說著,笑著看看蘇三娘和洪宣嬌,「不過,我說的時候有些不好聽的話,你們二位女將和在座的女士們都可別在意啊。」
林海豐開始了他的論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