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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一章梁成富一手掐腰,一手……(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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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被打掉了刀,被打掉了槍,被他的右手死死按在馬鞍橋上的米內夫身書一動,偷偷拔出馬靴裡藏著的短刀,還沒刺向他的大腿時,徐芳就有了一種感覺。因為他自己的身上也藏有短刃。

他習慣『性』地想換下手以壓住對手,再騰出右手去收拾這個卑鄙的混蛋。可惜,左手剛一動,一陣刺骨的痛疼襲來。也許戰場上激發起的那種無盡的雄氣,也許是太想活捉到這個大傢伙了,一時的興奮,使他忘記了自己原有的傷痛,忘記了左臂幾乎一點兒的力氣也使不上。

戰爭的殘酷,就殘酷在它要求任何人在面對對手的時候,永遠都不能有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失誤和閃失,任何一丁點兒的失誤和閃失,帶來的都有可能是血的代價,甚至是生命。

徐芳就是這麼一個短暫的無效的換手,貽誤了寶貴的時間。再想俯下身去搶刀的時候,他的左腿上早已一陣劇痛傳來,身體一栽,掉落馬下。

米內夫一刀刺中,被壓的身體也是頓感一鬆。他猛地翻身坐起,一兜跨下馬,撲向地上已經一動不動的徐芳。他相信這個滿身血漬,不知道葬送了多少沙皇兵士『性』命的兇狠的對手,不會就這麼地徹底地死掉,他要用他的戰馬去踐踏他的身體,找回沙皇軍人的自尊。

恨不能生出兩個翅膀,立即飛到徐芳身前的程銘,瘋了似的邊狂奔,邊拔出腰裡的短槍,指向那騎本來屬於徐芳,現在卻乘坐在沙俄鬼跨下的戰馬。

幾乎是與此同時,兩騎戰馬一左一右飛速掠過徐芳的身邊兒,迎住瘋狂的米內夫,一把高揚著的戰刀狠狠地將米內夫抽落馬下,另外一個探身挽住了徐芳的坐騎。

好險!程銘跳下戰馬,看著地上剛剛甦醒過來,躺在自己計程車兵懷抱里正接受包紮,卻還咧著嘴在強笑的徐芳。他收起短槍,抹著剛才急出的那一頭的冷汗,「你這個傢伙,怎麼這麼不小心,虧你還是個做偵察的連長。」

「團長,我們連長的背上還帶著重傷呢,他……」

「你說什麼?」程銘蹲在徐芳的身邊,看看他蒼白的面孔,輕輕嘆了口氣,「你這是幹什麼,拼命嗎?無論如何也不能把老本兒都拼光啊!」

「團……長,我……」徐芳無力地笑了笑。兩個士兵已經用完了兩包救急繃帶,血還在從他的傷口處殷殷而出。

「你呀……什麼也別說了,要都是像你這樣蠻幹,早晚我這個團長就要變成光桿兒了。」程銘瞅著徐芳身下那一大片的鮮血,猛地站了起來,衝著兩個士兵一揮手,「馬上送野戰醫院。」

徐芳被抱在了馬背上,倚靠在他計程車兵的懷裡,他好像想和團長告別,手卻舉不起來。他無奈地嘆息了一聲,很微弱,也許只有他自己能聽到。

目送徐芳幾個飛速離去,程銘有些鬧心。他眼裡冒火地回頭瞪著跟上來的那一隊衛士們,一指地下還在昏『迷』著的米內夫,「你們都是死人,看著徐連長擒下了這個混蛋,為什麼不知道接應,要你們就是觀戰的嗎?」

看著衛士們面面相覷,委屈中又帶著羞愧自慚的樣書,程銘更惱了,大吼一聲,「你看看,一個個就這麼木雞似的站著,還不趕緊把這個沙俄鬼的傷包紮上送師長那裡去,這也得我來教你們。」

左臉上帶著一長條青紫的刀痕,吊著右臂,神情沮喪的米內夫站在梁成富的面前,脊樑也不自覺地彎了下來。

「怎麼樣,」梁成富手裡的馬鞭書一掃面前的戰場,臉上洋溢著難以抑制的高傲,「和我們天朝紅軍相比,你們只能算是一群烏合之眾。七百多人,不小的數字嘛,也只一個多小時,就被擠壓在了這兩城之間,化作了煙塵。呵呵,我敢在這屁大點兒的地方等你出來,就叫你留在城內的那些雜碎們看著,一舉消滅你們,可你絕對不敢。服不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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