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沙皇之福,我們擁有了美麗、富饒的山川和土地。
廣闊的大地啊,在俄羅斯勇士們的腳下顫慄。
旅順、天津、威海特區,
我們高貴的沙皇帝國戰旗,
伴隨著勇士們的腳步,
走到哪裡,就在哪裡高高地飄起!
這是莫爾西第一次遊覽天福山時的傑作。
莫爾西有個富有的家庭,加入軍隊前曾經幻想著要做個詩人。他極其崇拜亞8226;謝8226;普希金,不過,他折騰了數年,始終也寫不出他的偶像那種帶有積極、浪漫主義情緒的偉大詩歌來。「阿里斯特!你也想當帕耳那索斯的奴僕,把桀驁不馴的珀伽索斯降伏;通過危險的途徑來追求桂冠,還要跟嚴格的批評大膽論戰!阿里斯特,聽我的話,放下你的筆,忘卻那溪流、幽林和淒涼的墓地,不要用冰冷的小詩去表白愛情,快快下來,免得滾下高高的山峰!就是沒有你,詩人已經不少;他們的詩剛一發表,就被世人忘掉。也許,另一部《忒勒瑪科斯頌》的作者,此刻,遠遠離開鬧市的喧囂……」於是,他像他的偶像說的那樣,遠遠離開了鬧市的喧囂,拿起武器走進了軍營。
與這位詩人中校相反,距離他不到百來丈的前方,同樣也在拿著望遠鏡伏在山樑上,正向他這裡得意地看著的紅三師師長邱遠才,雖然也粗通點兒文墨,卻絕對寫不出半句詩來。對他來說,天福山是絕對的美,美在了那濃密的森林,可以掩蓋起他所有的部隊,美在他們可以耐心地等著腳底下的獵物,一步步走進深淵。
「這幫書傢伙可真是夠膽書大的,連個向兩側搜尋的部隊都不派出來。」參謀長望著急促前進中的沙俄鬼們,壓低著聲音笑到。
「呵呵,他們著急啊。」邱遠才也輕聲笑了笑。
「我看師長也不比他們強啊。」
「呵呵,當然,他們不來老書才著急,現在嘛……」邱遠才的話頭停住了,他忽然身體向前一傾,把望遠鏡死死鎖在正由南而北走來的那隊沙俄騎兵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