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八年十月二十二日,太極宮。
李淵剛剛上完早朝,正準備下朝,忽聽宮外有人隱約大喊:「邊關急報!邊關急報!」
李淵狐疑的停住了腳步側耳仔細聽著,果然是宮外有人在喊,不由的臉色微變:「來人,去看看外面是因何事喧鬧!」,
不多時,有侍衛走進太極殿,跪在地上回話道:「回陛下,宮外乃士卒傳來邊關急報。故而喧譁。」
「快請上殿!」李淵急忙道,軍事可是大事,容不得半點馬虎拖沓。
正準備散去回府的眾臣聽有邊關急報傳來,有的面露怯懦,有的憤恨,有的緊張,有的淡然。各自沉聲不語算計著。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眾臣回頭看去,一個身著滿是傷痕的破爛皮甲,渾身血汙,烏蓬垢面計程車卒在兩個衛士的看押下走進了太極殿。撲通一聲朝著李淵跪下。哭嚥著說道:「陛下,武德八年十月十七日,突厥軍侵擾鄯州,十月十八日屠盡我鄯州城外百姓,以百姓屍首圍城!鄯州刺史張大人棄城逃跑,長吏李大人戰死。歸德郎將王將軍率我邊軍抵抗突厥,令小人拼死前來報信!請陛下為我鄯州百姓報仇!」
「哼!」李淵聽到這個訊息,不由得狠狠的砸了砸龍椅的扶手,暴怒到:「突厥!又是突厥!武德三年襲我涼州、石州,武德四年襲我雁門、代州,當時朕大部軍隊又在進攻劉黑闥,多虧李叔良和楊師道將其擊退,武德五年,突厥再襲我雁門、新城、忻州、汾州,今年初又襲我涼州,燒殺搶掠如入無人之境。真當我大唐好欺負麼!」
李淵細數著突厥屢次犯邊的時間和地點,不由得越想越怒:「朕!要將突厥打回去!告訴突厥朕這大唐不是泥捏的大唐,是兵鋒的大唐!」
「陛下息怒。」眾臣見李淵失態,越說越激動。集體跪下勸解道。
「息怒!息怒!你們這幫人只知道叫朕息怒!息怒了突厥就不犯邊?息怒了突厥就不殺我子民?搶我錢財?。」李淵越說越激動,聲音之中甚至帶了點顫音。「去年你們就說攘外必先安內,先解決瀧州、扶州叛亂,再去對付突厥,結果呢?突厥幾次下邊?我大唐又損失了多少。你們自己清楚。說!朕要你們這等臣子還有何用處!」李淵指著依然跪著的眾臣說道。
「臣等有罪!罪該萬死!」眾臣公式化的回了李淵一句。
沒想到李淵聽到這話更是發怒:「有罪?你們要真知道有罪就給我去邊關殺胡!去不了的用不用朕再賜你三尺白綾?反正都說要萬死了,朕叫你死一次行不行?你們就跟那邊關被屠戮的我國子民一樣,死一次就好!」
眾臣聽到這話,不由得面面相覷,又不敢接話,整個大殿之中一股詭異沉悶的氣氛逐漸蔓延。
突然站在前方的一個王袍青年起身站起,向李淵拜道:「父皇,兒臣願領兵前去擊殺突厥,救我鄯州軍民,為罔死在突厥人刀下的子民報仇雪恨。」
李淵凝視著,這個王袍青年,半天才對著他說道:「世民啊,朕這幫兒子中,數你武略最高,也最懂得朕心,只是你常年征戰在外,如今好不容易才得到歇息。再讓你出征,朕於心不忍啊。」
同樣跪在下面的李建成,李元吉聽了大喜,原本聽到李世民請戰,害怕他得了這出征的位子。在立戰功。如今被李淵拒絕了,怎能不喜。
李建成略一思量,也起身對著李淵說道:「父皇,兒臣願替二弟,出師鄯州,還望父皇恩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