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51大爆詩才黃仙師
若說這早春二月,能讓人看到的生機也無非就是已經抽枝展葉的柳樹了,至於芳草碧連天還要等上個三五天。黃俊明起身走了幾步,伸手鉤下一枝春柳。另一隻手掐著細嫩的柳葉,說道:「貧道就以這春柳吟上一吟,諸位且聽,碧玉妝成一樹高,萬條垂下綠絲絛,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似剪刀。」
此詩一齣,整個周圍一片士子一陣吸氣。「好詩!全詩沒一個字是柳,卻將這早春的柳寫的活了,好詩!碧玉妝,綠絲絛,妙!妙!妙!」
雖說黃俊明這詠柳比較容顏易去背誦,卻當真是一首好詩,不然也不能從唐朝流傳至今了,在座計程車子多少都是精研文字的人,自然識貨。只是鄭敬玄兀自還是有些不甘。
「好!盧安兄作的好詩,小弟佩服。」明明是黃俊明自己「作」的詩怎麼又在鄭敬玄口中成了盧安作的了呢?沒等士子們發問,鄭敬玄繼續開口說道:「方才敬玄可是見盧安兄和這所謂仙師耳語了一陣,恍惚間似乎聽到最尾有個「剪」字,想必是盧安兄讓這仙師將他的詩複述一遍罷了,才使方才這仙師吃驚的連酒水都噴了出來。」
黃俊明不得不暗自感嘆著鄭敬玄搬弄是非的本事大,整件事被他說得好似真的一樣。盧安已經氣的指著鄭敬玄說不出什麼了,鄭敬玄見此繼續道:「盧安兄,被我戳穿了你們見的陰謀,也不至於氣成這樣。你可是范陽盧家的嫡子,萬一氣壞了身子。豈不不划算?」
對於鄭敬玄這種人,黃俊明也是在是無語了,想瘋狂大壓人的,想踩著人頭向上爬的,都得注意了腳下,沒準踩到不該踩得人就給你掀翻了摔死。對於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黃俊明打算直接一口氣將這鄭敬玄拍死,記不清那麼多全詩,幾個名句總也記得吧?
「貧道剛才所吟的詩是否是盧安所做,想必你鄭敬玄自己是最知道的。貧道詩才雖然不行做不出全詩,在吟誦幾句還是會的,你!可感將我吟誦的詩句補全?貧道也不多說,單說這早春。」黃俊明火氣一來對著鄭敬玄指去。也不等鄭敬玄答話起身便走邊說:「請聽我第一句,二月湖水清,家家春鳥鳴,你可能補全?」
見鄭敬玄聽到這一句後開始皺著眉頭思考,黃俊明給了他幾個呼吸的時間,便甩出了第二句:「接不上?那給你換上一句寒雪梅中盡,春風柳上歸。」
眾士子聽黃俊明接連說出兩句經典,也不由得暗自琢磨自己能否接上,駭然發現,若是強接倒也接得上,只是這意境這文風是怎麼也應和不上的,再說黃俊明此時說了兩句,兩句意境都不同,實在是不好接詩。大家也不禁為那鄭敬玄而可憐默哀。
這邊士子琢磨著,那邊黃俊明第三句也已新鮮出爐:「還接不上麼?貧道再換,東風隨春歸,發我枝上花。」
....
「東風灑雨露,人會天地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