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順著聲音望去,卻年程咬金抱著腿,半坐著。兩手只見甚至還見了一絲血跡。
「義貞!怎麼了?」李世民見此情形連忙向程咬金的位置跑去,關切的問。
程咬金咧嘴一笑,單手在腿上咕噥了兩下,猛地拔出了一根已經變了形卻沾滿了血跡的鋼釘,嬉笑著說道:「我老程大傷小傷什麼傷沒受過?沒事!皮肉傷而已,沒傷到筋骨。」說著就要起身。
可沒等程咬金起身,卻被一臉凝重的尉遲敬德按住,尉遲敬德半蹲著向著程咬金的傷口看去,程咬金穿了衣甲,可這鐵釘卻將甲冑穿透,當然穿透了衣甲的鐵釘也被卡在了這裡,併為深入,可這樣也讓尉遲敬德一陣的後怕,幾人都是沙場宿將,盔甲比尋常計程車兵好的多,平常弓箭都穿不透的甲,卻被鐵釘嵌入,若是沒有衣甲。。。尉遲敬德不感想下去。
尉遲敬德自己尋思了半晌,突然猛地一下抬起頭對著程咬金說道:「老程!今天是我尉遲做的不對,你要打要罵隨你!我尉遲要是說一個不字,我就不姓尉遲!」
尉遲敬德和程咬金向來都是嬉笑怒罵處下來的交情,很少見尉遲敬德這樣和程咬金說話,程咬金也不想為了這點事情對尉遲敬德生氣,大度的對著尉遲敬德擺著手道:「沒事,多大點事啊,養上兩天就好了,你以後啊,穩重點,咱哥倆都不穩重這咋行?總得有一個穩重的吧?」
尉遲敬德聽了程咬金的話之後,又是一陣沉吟,突然站起身抽出身上的佩刀,對著自己的大腿猛地一下扎去,其他幾人連阻止的時間又沒有。
「尉遲!」李世民秦瓊高聲喊道。
「尉遲!你這是何必呢?!」程咬金苦笑著說道。
「老程,我也知道你的意思,不過雖然你不怪我,但我尉遲心裡不好受,戰場上你替我擋過刀子,擋過弓箭,沒啥說的咱尉遲記在心裡,可今天不同,今天不實在戰場上,卻因為我的大意,而讓你受傷,我尉遲過意不去啊。這一刀,算是給老程你的賠罪,也算是對我自己的一個交代吧。」尉遲敬德低聲說道。
這幫老將,都是沙場上一起打出來的交情,聽到尉遲敬德這話,都一個個的沉默了。各自懷想著曾經一起拼殺的過往。
黃俊明也是被尉遲敬德的話所震撼而感動,只是現在也不好插嘴只好的默默的站在一旁。
「尉遲!你以為你這一刀就是給我的賠罪嗎!」程咬金緩緩的從地上站起,腿上的傷口兀自流著血。「你以為你這一刀就能給你自己一個交代?我老程告訴你!不能!」
「怎麼樣才算能?」尉遲敬德,從腿上將刀子拔出,鮮血隨之噴湧了出來,舉著刀子瞪著程咬金問道。
「怎麼算能?今天這事完了之後!你!尉遲恭請我老程在福臨樓上好好的喝一頓才行!」程咬金說完,嘿嘿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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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這破網又斷了,鬱悶兩千字送上,明日一萬二!真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