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猛!少年只能想到這一個形容詞!
路南**的上身和那隻白虎在一起,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和諧感覺,好像他就是那虎,那虎就是他!而現在的路南,整個人不知不覺中散發出一種奇異的威勢,一種讓人不得不敬畏的威勢!
眾人都被路南身上的白虎驚呆了,連那壯漢也是如此,呆呆地看著路南上身的白虎,半晌都未說出一句話!他根本未料到,這路南看起來高高細細,像是一個奶油小生,竟然也是一個狠茬子!他開始後悔了,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惹到這樣一個人!
路南冷冷地看著那壯漢,雙目中的兇光竟然和那虎目中的紅光甚是相似,一種嗜血的相似!
壯漢不經意間看了路南的雙眼一下,整個人大震,手中的行李一下子掉在地上,自己卻恍若未覺,連聲對路南道:「對不起!對不起!在下有眼不識泰山,還請閣下見諒!」
路南冷冷地看著那壯漢,一句話也不說,看得壯漢如坐針氈,一動也不敢動!半晌,路南才輕輕道:「還未報到,我還不想動你!趁我沒改變主意,趕緊給我滾!」
「是……是……」壯漢連勝答道,臉上一陣輕鬆,拾起地上的箱子,彎身逃也似地跑了!
「哼!」路南看著那壯漢遠去的背影,冷哼一聲,轉身看了看少年。少年整個人都呆住了,怔怔地看著路南,眼中滿是震撼之色,隱隱還有一絲羨慕之色!路南拍了拍少年,少年一震,從震撼中醒悟過來,激動地看著路南,道:「你那……那白虎可真帥!」
路南微微一笑,道:「這白虎是我小時候紋的!我兩歲的時候父親就請高人給我紋了這個白虎,一直伴著我到現在!」
「什麼?兩歲?」少年一驚,奇道:「你兩歲的時候才多大啊?那時候的紋身,能到現在嗎?你那時候那麼小的身子,現在長這麼大個,那時候的紋身不早就隨身體的長大而變得面目全非了,怎麼還會如此威猛?」
「哈哈……」路南朗笑一聲,道:「我說過了,那是高人!他的刺青水平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不僅刺出的紋身惟妙惟肖、形神具備,更難得的是,他雕刻的紋身,可以隨著身體的變化而變化,使那紋身一直隨著身體變化,不會發生面目全非的情況!」
「哦?有那麼神奇?」少年聽得心中詫異,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按他以前所學的知識,根本是很難解釋!
「當然!」路南笑了笑道。
少年剛想繼續問,後面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路南皺了皺眉頭,向少年身後看去。少年不知後面發生了什麼事,也扭頭向後面看去,後面的那些排隊的新生也聽到那喧鬧,齊齊往後看去,連帶的那些前面排隊的新生也轉頭看去,一時間,幾乎校內所有的人目光都集中到同一個地方,就是那輛黑色賓士所停的地方!
那輛黑色賓士停在校內有近半個小時了,車上的人已經不見了,可能是去報名了吧!這時,那賓士四周站了幾個男子,正是剛才路南與少年進校時在門口看到的那幾個門衛,也就是看門的!
幾個男子站在賓士旁邊,看了看四周的新生,猛地一拳砸在賓士車上,那車被這一擊,警報聲立響,引得四周新生都轉頭注意這幾人!
其中一個光頭男子看了看四周的新生,朗聲道:「這是誰的車!」
「我的!什麼事?」那男子話音剛落,新生群中走出一個白麵青年。青年長得細皮嫩肉,好像根本經歷過什麼風雨,身上穿著全是名牌,頭髮梳得油光發亮,看起來整個一個油頭粉面的奶油小生!青年慢慢走到賓士旁邊,掃了幾個門衛一眼,不屑地道:「你們找本少爺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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