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話音剛落,旁邊的聶七殺已經衝上來了。一個空手入白刃,伸手在他手腕上一扭,那人抓刀的手立松,手中的刀也被聶七殺搶到了手中!
「你……」那人不虞聶七殺動作如此之快,伸手指著聶七殺剛要說話,突然驚懼地發現聶七殺根本不理他,拿著搶過去的砍刀直接一刀向他揮了過來!
聶七殺那滿臉殺氣密佈,周身猶如籠罩在一團黑色中一般,一刀砍出,猶如橫掃千軍一般向那人頭上落去!
那人見到聶七殺那滿臉殺氣,早就驚呆了,也忘了閃避,眼睜睜地看著那一刀落到自己腦袋上。只聽一聲悶響,隨後一股血箭噴出,人已軟綿綿地倒在地上了!
四周諸人只見聶七殺一刀砍下,正中那人腦門。聶七殺這一刀力道簡直大到驚人,一刀下去,那人腦門立刻噴出一股血箭,夾在那血箭中的,隱隱還有一些黃色漿狀物體,噁心至極!
不錯,聶七殺這一刀下去,直接便將那人腦骨劈碎,直接見了腦漿,便是那黃色漿狀物體!
「啊!」阮維丹何曾見過這種景象,不由連聲驚叫,看著聶七殺那滿臉的殺氣,更是驚得渾身發顫。
聶七殺將那男子殺死,想拔刀出來再殺人,卻是拔不動。原來,那刀被那人的腦骨卡住了,一時倒是拔不出來了。
陳破軍出手也不比聶七殺輕,只是他手中沒有武器,倒是還鬥了一會。不過他斗的那人最後還是倒在地上,只剩下一口氣了。陳破軍將他手臂和腿骨全部打斷,雙眼也被陳破軍用雙指活生生摳了出來,就算能救活,也是個廢物了!
陳破軍與聶七殺見少年那樣子,早就恨不得立刻殺人了,此刻有這幾人不開眼讓他們遇上,他們又怎會留手呢?故此,兩人出手狠極,根本不給這些人留一絲活路!
旁邊那些人看到地上那兩人的慘象,早就嚇得魂飛魄散,匆匆跑回宿舍將宿舍門關緊藏了起來。動作慢一點的,卻是打不開那宿舍門,只能玩命地向外跑去,不敢在這兩人身邊停留半刻!
聶七殺與陳破軍見眾人逃走,也不去追,只是冷冷地看了阮維丹一眼,沉聲道:「龍哥受傷了,你進去看看他吧!」雖然兩人都知道阮維丹不是好人,而陳破軍更是知道這阮維丹在軍訓時與那幾個男人勾搭成奸之事!但是,少年如今都這樣子了,他最想見的人,恐怕也就是這個賤女人了!無論如何,一定要讓龍哥開心,其他的事就等救好了他再說吧!
「是!」阮維丹戰戰兢兢地應了一聲,而後匆忙走進屋子去看少年了。
「謝謝!」聶七殺看了看旁邊的楚留香,輕聲道。
楚留香一直在旁邊站著,好像根本沒有聽到聶七殺的話,過了良久方才輕聲道:「他看得起我,我自然把他當兄弟!」
聶七殺與陳破軍互視一眼,又呆呆站住,陷入了沉寂之中!
阮維丹在少年床邊坐了一個小時左右便離開了,少年也一直沒醒。如果不是陳破軍和聶七殺的原因,恐怕阮維丹連三分鐘都坐不了,這樣呆呆坐著,對她來說,實在是太悶了!
晚上八點左右,劉斬風從外面回來了,身後還帶著一個白衣青年。如果少年能醒過來的話,他一定能看出來,這白衣青年就是上一週和他一起在一區軍訓的一人!
「南宮兄,就是他,你看看能不能救救他?」劉斬風將那白衣青年帶進宿舍之後便直接指著**的少年低聲道。
陳破軍聶七殺和胖子三人還在少年床邊站著,見劉斬風帶人進來,忙給他們讓開地方,滿臉希冀地看著那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緩緩走到床邊,看了少年一眼,突然渾身一震,好像看到什麼奇怪之物一般。過了片刻,他緩緩定了定神,伸手搭在少年的胳膊上,而後輕輕閉上雙目,卻是在為少年把脈!
劉斬風陳破軍聶七殺胖子四人站在床邊看著那白衣男子,陳破軍聶七殺胖子三人更是渾身微微顫抖,顯然是極度激動。楚留香坐在**也是呆呆地看著少年,雙目中看不到一絲表情!王宇早就不見了,也不知是去吃飯了,還是去幹什麼了!
過了良久,那白衣男子方才輕輕將少年的手放下,低聲道:「劉兄,這次在下也是無能為力了!」
「什麼?」劉斬風大驚失色,低聲道:「南宮兄,你再看看!」
「沒辦法!」那白衣男子緩緩搖了搖頭,低聲道:「他體內的暗勁極是奇怪,家父從未對我說過,我實在是沒有絲毫辦法!若要救他,恐怕唯有家父或者是那黑心鬼醫方能救他!」
「什麼?」劉斬風頓了一下,沉聲道:「南宮兄再好好想想,有沒有其他辦法!他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又有誰會對他下如此重手,說不定只是一普通內勁呢!」
「不可能!」白衣男子沉聲道:「到今天,這股暗勁至少在他體內已存了八天之久,絕非普通內勁所能相比的!」他說的確實不錯,這已是晚上了,那落雪內勁在少年體內的確存了已有八天了!
陳破軍和聶七殺聽到白衣男子的話,均是呆住了,愣愣地看著少年,半晌沒有言語!胖子更是誇張,雙目中淚水連連,就差哭出來了!楚留香呆呆地坐在上鋪,眼光中隱隱閃過一絲悲色,卻是一閃而過!
劉斬風也是呆了片刻,而後看著那白衣男子,低聲道:「南宮叔父現在何處?」
白衣男子微微搖了搖頭,低聲道:「家父正在家中為那事做準備,就算到此,也是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