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們不理我們,但據我所知,那j市的三虎幫和俄羅斯的戰斧聯絡非常密切,咱們就此去攻佔j市,那不等於翹戰斧在中國的堂口嗎?就算惹不出洪門青幫,惹回俄羅斯,那也是很難辦的!」那個中年男子接著琴姨的話沉聲道。
「戰斧!」路振華聽到那男子的話,面色也是微微一變,臉上陰沉之色更深了!屋內幾人也是面色微變,看樣子,這戰斧二字確實有其不小的威力!
「哎!」琴姨輕輕嘆了口氣,許久之後才幽幽地道:「他在的話,洪門青幫戰斧,都又算得了什麼?」
路振華面色又是一變,轉頭看著琴姨,沉聲道:「五妹,都這麼多年了,該忘的就忘了吧!」
「說忘就忘,忘記一件事情真的那麼容易嗎?」琴姨又幽幽嘆了口氣,輕輕從座上站起,低聲道:「我去看路雪了,你們繼續聊吧!」
「五妹!」那個中年男子也是嘆了口氣,看著琴姨遠去的背影,低聲道:「大哥,這麼多年,他在這一點上,真的是欠五妹不少呀!」
「閉嘴!」路振華面色一沉,看著那中年男子,沉聲道:「我們的命都是他給的,他什麼都不欠我們!」
「大哥,你……」那男子面色一激,但看到路振華那陰沉的面色,也不敢再把後面的話說出來,只得嘆了口氣,坐回座位上。
路振華面容陰沉地看著那男子,許久之後才轉為正常,長嘆一聲道:「大家不要忘了,我們能有今天這呼風喚雨的地位,都是誰給的!他對我們,只有恩情,我們歉意!」
「是,大哥!」那男子低聲應道,面上也閃過一絲愧色,卻是想起了他當年對自己的恩情,心中愧疚而已!只是,每次看到五妹那個孤單的背影,這屋內幾人心中都是極不好受。但是,對於那人,他們實在是除了感恩之外,別的再沒有任何可說的了!
「大哥!」那個保鏢走進屋子,走到路振華面前躬身道:「外面有人要見您!」
「我不是說了嘛,我正在開會,不方便見任何人!」路振華轉身看著那保鏢怒道。
那保鏢也是驚了一下,剛才他懾於那中年人的氣勢,只知道回來替他傳話,卻是忘了路振華的吩咐。見路振華髮火,他也是極為驚懼,忙躬身道:「對不起,大哥!我錯了!」
路振華心中還在憤怒,恨恨地看了那保鏢一眼,沉聲道:「出去告訴他,我現在誰都不想見!」
「是!」那保鏢躬身道,正要往外走去,卻突然想起那男子的話,便轉頭對路振華低聲道:「大哥……他說他……他姓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