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等了這麼久,鷹雲社的人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呢?他們不是說鷹雲社一定會派人來的嗎,難
道那個老傢伙發現了什麼?」
路邊草叢中蹲著一群男子,都是穿著一群警服,應該都是警察,而此刻,其中一個皮膚很白的人正在
低聲抱怨道。這群人旁邊放著一群車,都是警車!
「姚穹,耐心等等吧,局長讓咱們在這裡等著,咱們可不能出岔子了!局長說了,在這裡之前鷹幫的
人和松原的警察絕對不會逮到那些人的!我就不信那老東西能沉住氣,坐在家裡看著路家的人被人殺死!
如果真的這樣,這老東西以後的生意也不用做了,而且還會惹上h市的路家和黑校的人,到時候根本就不
用咱們出手了!」那人身邊一個好像是隊長的人低聲勸道。
「真廢事!」姚穹低聲嘟囔道:「直接去把趙鷹雲抓起來不就行了嗎?非要等這個證據!」
「這你就不懂了吧!」那個隊長樣子的人低聲道:「趙鷹雲在吉林橫行這麼久,暗地裡的實力,已經
到了一個你我都想不到的地步了!不僅市裡的領導,就連省裡和北京一些人,都多少和他有過交往。如果
咱們不拿到證據,根本不可能會動他一根毫毛的!」
「靠!」姚穹低罵一聲,低聲道:「金族給了那麼多錢,多少人不能收買,我就不信那些領導能不收
這些錢!收了錢,就要辦事,想辦一個趙鷹雲,還有什麼難處?」
「金族買到的只是市裡和省裡的一些人,北京的人,他們根本買不到!如果鷹雲社出事,北京方面一
定會過來查的。我們不給他們一個好的說法,到時候咱們都得沉下去!」那個隊長模樣的人沉聲應道。
「哎!」姚穹聽了那人的話,不由又是一陣鬱悶,低罵道:「這他媽啥時候才能等到那些人呀?」正
在姚穹低罵時,前面的大路上突然傳來一陣車響聲,緊接著三輛車風馳而過。
「隊長!隊長!他們來了!」姚穹看到那三車,頓時大喜過望,高聲呼道。
「有點怪!」那個隊長眉頭微微一皺,看了看身後正要上車的人,沉聲道:「先別追,趙鷹雲派人去
救人,絕對不會只派出三輛車!況且,剛才那三車上也沒有鷹雲社的標誌!咱們再等等,我就不信那老東
西能沉住氣!」
「是!」一干警察低聲應了一下,而後又縮排了草叢中,靜靜地看起路上的事來!
姚穹聽了隊長的話,不由氣得一跺腳,怒道:「媽的老東西,讓老子受這麼長時間罪!等老子抓住你
,一定玩死你!」
「絮兒!絮兒!」此刻,胖子車內,張欣已是淚流滿面了,而胖子臉上的血淚緩緩淌起,胖胖的手依
然是死死地按住絮兒腰間的傷口!
「媽的,我跟他們拼了!」突然,張欣大嚎一聲,從車內起身便要去開車門!
「你瘋了嗎?」胖子一把將張欣抓回車內,而後看著張欣,面上兇光閃爍,沉聲道:「不要做無謂的
犧牲,這仇,我一定會報的!」
「可是……可是絮兒……」張欣痛哭著看著面色已變得蒼白的絮兒,聲音已是哽咽到讓人快聽不出他
要說什麼了!
絮兒的身體蜷縮在胖子懷中,雙手依然緊緊抓住胖子的衣襟,美麗的臉上猶帶著一絲淚痕,只是,面
色蒼白的嚇人,一雙櫻唇更是蒼白至極,再不復往昔的迷人!
胖子一手緊緊地抱住絮兒,另一手緊緊地按著絮兒的傷口,儘管已經沒有鮮血流出了!胖子的眼神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