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錯的話,剛才就是這幾位兄弟一路跟蹤在下的!而拿我箱子的,卻是不在這裡!」
「你怎麼知道的?」那女子聽到楚留香這話,立刻不由自主地驚撥出聲,不過馬上明
白自己說漏嘴了,但是事已至今,她心知掩飾也是無用,當下微微笑了笑,輕聲道:「這
位小兄弟剛才不是在試衣室內嗎?又怎麼知道是誰拿走了你的箱子,又怎麼知道拿你箱子
的人不在這裡呢?」
「呵呵……」楚留香輕輕笑了笑,輕聲道:「那個試衣室之內有個鏡子,被我放倒在
地上,而那個試衣室的門並不是與地相連的。箱子是在地上放著,我自然能通過那鏡子看
到那箱子了,也能看到是哪隻手拿走了我的箱子!這幾個人的手和拿我箱子的那個人的手
並不相同,所以我才斷定拿我箱子的那個人並不在這裡!」
「小兄弟果然好眼力和才智!」那個女子聽了楚留香的話,不由大讚一聲,而後看了
看兩人走出的那間空曠的房子,接著奇道:「那你又是怎麼尋到這裡的?」
「用鼻子!」楚留香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輕笑道:「那箱子裡放有我專門配製的
藥,氣味很淺,但不易消除。我的鼻子氣味很敏感,所以一路聞著氣味追了過來,直到那
堵牆那裡氣味才斷了。所以我斷定那堵牆定是一個暗道,拿我箱子的人從那個暗道走了進
來,而後暗道被牆堵住,氣味才沒再續上。然後我就走近那堵牆,果然在牆上發現了按鈕
,就走了進來,之後便又問道了那股味道!」
「原來是高手呀!」那個女子依然是滿臉微笑,不過聲音中已滿是殺意了。
「過獎!」楚留香輕輕笑了笑道。
「閣下……」那個女子還想再說話,身後突然傳來一聲驚呼:「大姐,咱們上當了!
」隨著這聲音,一個青年提著兩個箱子跑了出來,走到眾人面前。看到楚留香和阿彪二人
,先是呆了一下,隨後又冷哼一聲,將箱子放在地上開啟,而後看著那女子道:「大姐,
箱子裡裝的竟然都是報紙!」
「報紙!」
「報紙?」
第一個聲音是阿彪的,滿含著驚奇,第二個聲音是那個女子的,卻含著不少疑問。眾
人低頭一看,確也不錯,兩個箱子裡裝的竟然都是報紙,疊的整整齊齊的報紙!
「錢到哪裡去了?」阿彪腦袋哄地一響,半晌都再未說出話來。
那個女子低頭看了那報紙許久,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隨後抬頭看著楚留香道:「閣下
竟然用兩個這麼好的箱子裝報紙,真是讓小女子意外呀!」
「呵呵……」楚留香輕輕笑了笑,看了看四周均是驚奇至極的眾人,朗聲道:「沒想
到兩箱子報紙都能引得各位一路跟蹤追盜,也是讓在下意外啊!」
「哼!」那個女子冷哼一聲,美目圓睜冷冷地盯著楚留香,沉聲道:「閣下恐怕是早
就布好了局等我們吧?不知閣下此舉到底是什麼意思?」
「呵呵……」楚留香又輕輕笑了笑,衝那女子拱了拱手,笑道:「大姐誤會了,在下
還能有什麼意思呢?」
「那可不好說!」那女子冷聲應道,一點也不給楚留香的面子。
楚留香面色不變,只輕輕笑了笑,繼續向那女子一躬身,而後輕聲道:「教頭快刀,
浪子富翁,學生少爺,熊虎鷹蛇,眼鏡菸嘴,長槍難逃!人言鷹蛇均是美女,今日一見雪
鷹,卻是讓在下對這句話深信不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