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賭?」楚留香看著雪鷹沉聲道。
「當然是用手賭了!」雪鷹輕笑著應了一聲,而後也不管後面的楚留香阿彪二人,直
接進了旁邊的屋子,弄得楚留香和阿彪二人互視一眼,雖然不願意,卻又不得不跟著她走
進這屋子。
「剛才你開的那兩個鎖不過是普通的鎖頭而已,盜門中三流的盜者便能做到開那鎖而
不損壞那鎖,根本看不出你的水平!」
楚留香二人走進屋子時,雪鷹手中正拿著一個不小的鋼鎖,看到二人便輕笑著對二人
道,緊接著她手中發出咔嚓一聲響,隨著這聲音,她手中的鋼鎖立刻應聲而開,緊接著雪
鷹伸手又在那鎖頭上輕輕一按,隨著咔嚓一聲響,那鋼鎖又應聲鎖在了一起。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雪鷹便將那鋼鎖開啟又合上,根本沒有用鑰匙,可見其開鎖之術的
精湛!
「啪啪啪!」楚留香緩緩將手抬起,慢慢拍了幾下,而後看著雪鷹輕笑道:「僅用一
根頭髮便能做到這一手,雪鷹小姐的身手果然不錯!」
阿彪剛才看雪鷹開鎖時,見她手中根本未拿任何東西,聽到楚留香的話,不由又仔細
看了看,頓時發現雪鷹手中確實是拿著一根細細的頭髮,一根細到可以讓人忽略的頭髮!
她竟然用這根頭髮開的鎖?
「這不過是盜門中的三流盜者水準而已,有何可讚的!」口中雖然說著不值一讚,雪
鷹面上卻是閃過了一絲自得之色,卻也是對自己這手十分滿意。
「三流盜者縱然能做到這點,但想做得如雪鷹小姐這般輕鬆自然,恐怕是一件極難的
事了!」楚留香輕笑著應道,而後看著雪鷹道:「不過,雪鷹小姐到底要與在下怎麼賭?
」
「你還不明白嗎?」雪鷹搖了搖手上的鋼鎖,輕笑道:「第一場,咱們就比開鎖呀!
」
「比開鎖?如何比?」聽到雪鷹這話,阿彪頓時一呆,不知雪鷹到底出的是什麼題。
「呵呵……」楚留香轉頭看著阿彪輕笑道:「所謂比開鎖,在盜門中而言就是比開鎖
的速度、聲響、效果和工具!如雪鷹小姐這般僅用一根細發便可如此從容而且迅速地將這
個鋼鎖開啟,在盜門中卻是沒有幾個人能做到。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雪鷹小姐的盜術應該
已達到了一流盜者的境界了!」
「哼!」雪鷹輕哼一聲,卻不回答楚留香的話,只將手中的鋼鎖遞給楚留香,而後笑
道:「別逞口舌之能了,先把這鎖開啟了再說!」
「這有何難?」楚留香接過鋼鎖,剛說了一句話,手中的鋼鎖便發出咔嚓一聲響,應
聲被開啟了,而後楚留香伸手輕輕一按鋼鎖,隨著咔嚓一聲響,那鋼鎖又鎖在了一起。動
作迅疾如風,阿彪只聽到兩聲咔嚓響,而後便看到楚留香手中的鋼鎖又鎖在了一起,不由
一時目瞪口呆起來!
雪鷹也是看得頭暈目眩,呆呆地看著楚留香手中的鋼鎖,許久之後才顫聲道:「你…
…你……你是什麼做到的?你怎麼……你怎麼沒用……沒用工具?」
「開鎖,不一定是需要工具的!」楚留香輕笑著應道,而後緩緩伸手在鎖身上一點,
隨著咔嚓一聲響,那鎖立刻又應聲而開,便如有了生命一般!
「偷天術?」看到楚留香這麼幹淨利索地開鎖,雪鷹立刻驚得渾身發抖,許久之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