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聽到路南對這玉佩的說明,眼中豔羨之色更盛,呆呆地看著黑龍手中的玉佩,輕聲道:「有了這個玉佩,那豈不是就等於有了冷乾的全力相助?」
「正是如此!」路南點了點頭,接著輕笑道:「當年冷乾曾發下話來,無論是黑道或者是白道的人物,凡有人接到這個玉佩,那冷乾和青幫便會不遺餘力地為之做三件事。當然,前提是,這個玉佩必須是冷乾的女兒冷嫣寒心甘情願而且親手交給那人的!」
路南說完,看了看正拿著玉佩發呆的黑龍,輕笑道:「如今,這個玉佩正在龍哥手中,而且這個玉佩也是冷乾的女兒冷嫣寒小姐心甘情願親手交給龍哥的,冷乾和青幫自然要實現當年的諾言了!如此一來,就算龍哥要調動整個東北地區的青幫堂口來把金族滅了也只是小事一件而已!」
其實路南說的並不全,冷乾當年不僅對黑白兩道許下承諾,便是對江湖中人也許下了承諾,為的便是保自己女兒的安全!由於江湖的存在對於一般人而言皆是秘密,就算路南,由於年紀的原因,路振華也未向他過多地講這方面的事,那冷乾當年許下承諾的時候,對江湖的承諾只是通過冷嫣寒在凌霄閣學劍的三姨郝欣然傳播出去的,故此,路南不知道此事也屬正常。
對於這個寶貝女兒,冷乾可謂是喜愛至極,根本不願她受到一點委屈,更不用說讓她受到什麼傷害了,便從他將那中國第一僱傭兵獵豹請到黑校便能看出他對這個女兒的寵愛。當然,若不是他自己與獵豹私交甚好,恐怕也難請的動那第一僱傭兵,畢竟金錢和權利對獵豹來說已不算什麼,唯一值得獵豹出手的便是人情了。
聽到路南的話,王宇整個人頓時呆住了,怔怔地看著黑龍手中的玉佩,眼中竟然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妒意,也不知是因為黑龍手中的這個玉佩還是因為那冷嫣寒!
路南卻未看到王宇的表情,只是看著正在發呆的黑龍輕笑道:「龍哥,有了這個玉佩,今晚的宴席就算是開在閻王殿,咱們也可以放心地去闖一闖了!」
「哎!」黑龍聽到路南的話,面色依然陰沉著,許久之後方才輕嘆一口氣,伸出一手緩緩開啟身邊桌子的一個抽屜,而後將手中的玉佩輕輕放了進去,又隨手將抽屜合了起來。
「龍哥,你……」路南看到黑龍這樣子,不由呆了一下,詫異地看著黑龍道:「龍哥,你這是幹什麼?」
「沒什麼!」黑龍擺了擺手,而後看了看請帖上那個青幫的標誌,沉聲道:「這只是青幫的一個堂口而已,咱們便如此驚慌失措,日後又怎麼與洪門斗?何況,男子漢大丈夫,依靠一個女子,成何體統?」說完,又看了看那個放玉佩的桌子,面上閃過一絲柔色,接著輕聲道:「如果我不能成功,那我又能用什麼給她幸福呢?」這個她,指的自然是冷嫣寒了!
路南面上閃過一陣尷尬,看了看黑龍,低聲道:「可是,這樣一來,今晚的事就難說了!剛才韋宗權說到那個青幫長老的時候面色也是不對,據我估計那個長老極有可能是冷乾專門派來調查咱們龍頭會的,或者是冷乾派來扼殺龍頭會的!咱們此去,若無憑仗,打起來的話,鷹雲社的人未必敢出手幫咱們,龍哥,你可要三思呀!」
「男子漢大丈夫,做事畏首畏尾的,日後如何能成大事?」黑龍看了路南一眼,沉聲道:「今晚的事我自有分寸,大不了跟他們拼了,只要逃回黑校,就算是青幫也不敢對咱們怎麼著!只是,如此一來,對金族的事情就得推遲一段時間了。哎,走一步看一步吧!」黑龍頓了一下,接著雙目中閃過一道紅光,冷聲道:「今晚大家都在身上帶好傢伙,關鍵時刻下手就不要留情了!」
「龍哥……」王宇見黑龍將那玉佩放進抽屜裡,不由心頭也是大驚,又聽黑龍此說,心知此去是凶多吉少,忙看著黑龍急道:「龍哥,要不今晚的宴席咱們先不參加了,然後把七殺哥他們從扶餘叫回來,到時候也安全一些!」
黑龍轉頭瞪了王宇一眼,怒斥道:「出來混,腦袋早就掛在腰上了,有什麼好怕的?七殺他們要在扶餘地區隨時對對松原出手,讓他們回來那咱們的計劃不就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