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徐偉慶這極為無禮的話,不僅路南與劉斬風二人面色大變,便是連那韋宗權的面部也是微微抽搐了一下,唯有黑龍只是輕輕笑了笑,四顧看了看坐在旁邊的路南劉斬風和韋宗權,卻不回答徐偉慶的話,就好像根本未聽到徐偉慶的話一般,倒使得徐偉慶面色一變,瞪著黑龍沉聲道:「怎麼,你沒聽到我說的話嗎?」
「呵呵……」黑龍緩緩伸出一手放在桌子上,輕輕敲打著桌子,而後看了看旁邊的韋宗權,輕笑道:「韋大哥,怎麼許前輩說話了嗎?我怎麼沒聽見啊?」
「這……」聽到黑龍這話,韋宗權面色不由一陣尷尬,回答是也不對,回答不是也不對,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回答了,只得尷尬地坐在原地,也不回答黑龍的話,更不敢和兩人對視,卻是無措至極。
徐偉慶不虞黑龍竟然會這樣反來一句,不由一愕,又見旁邊的韋宗權也不回答,不由大怒於形,怒目圓睜,瞪著黑龍道:「你第一天出來混嗎?在長輩面前應該怎麼樣?」
「不瞞前輩說,在下還真是第一天出來混呢!哈哈……」聽了徐偉慶的話,黑龍立刻大笑一聲,看了看身邊的路南與劉斬風大笑道。
黑龍這話說的卻是不錯,他還真是第一天出來混,之前他根本只是一個普通學生而已,這次來送貨基本上可算是他與道上人的第一次接觸。不過,雖然事實如此,但對面的徐偉慶卻是不可能相信黑龍的話,只把黑龍的話當成調侃他一般,伸手在桌子上猛拍一下,站起身指著黑龍怒道:「媽的,你敢這樣跟老子說話?」
「前輩還請注意用語!」黑龍只靜靜坐著,也不說話,而他身邊的路南卻站起身來,看著對面的徐偉慶沉聲道:「龍哥是黑校謝校長的外孫,又是青幫吉林分堂堂主韋先生的兄弟,徐長老如此說話,是想佔謝校長的便宜呢,還是想佔韋大哥的便宜?」
路南這話說的不徐不疾,語氣平靜至極,就好像在說一些很普通的話一般,但這話一落,徐偉慶和韋宗權二人的面色齊齊一變。若是按路南這話,那徐偉慶的確是將韋宗權和謝一鳴都罵上了。
謝一鳴不是青幫的人,那也就罷了,但韋宗權是青幫的堂主,身份不低,雖然徐偉慶是十大長老之一,但如此無故詆譭幫中成員,日後被韋宗權告上一句,那他也是免不了一頓責罰的!韋宗權聽到路南這話,雖然對這徐偉慶罵黑龍的話十分不滿,卻又不敢提出,只得在心頭闇火,同時也在暗地裡連瞪了徐偉慶幾眼,卻是對他不滿至極!
黑龍見徐偉慶面部立刻漲得通紅,不由在心中暗笑一聲,而後裝作生氣的樣子看著路南呵斥道:「我相信徐長老只是無心之過而已,路南你又何必計較這麼多?還不趕快向徐長老賠罪?」
「是,龍哥!」路南忙恭聲應道,而後對著徐偉慶躬身道:「徐長老,在下口無遮攔,說話沒個深淺,還請前輩見諒!」
聽到路南的話,徐偉慶面上紅色不由更深了一層,卻是因為路南那口無遮攔這四個字。看起來路南雖然是在說自己口無遮攔,其實卻是在暗罵徐偉慶口無遮攔,說話也不注意影響!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徐偉慶也不好說什麼,就算對黑龍三人不需要給任何面子,但那韋宗權畢竟是青幫堂主級別的人,雖然平日裡他可以對韋宗權指手畫腳,但對於這種辱罵性質的話,他還是不敢說出口的,畢竟青幫內部都是兄弟,侮辱自己兄弟的罪責他徐偉慶也是不敢承擔的,故此,雖然明知路南是在變相地罵自己,卻又不敢反駁,只得憤憤地瞪了黑龍一眼,也不回話。
「龍哥,徐長老好像生氣了!」路南見徐偉慶不回話,便轉身看著黑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