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偉慶聽到這裡,精神立刻一振,瞪著韋宗權反問道:「你覺得呢?」
「原本我並不確定,但是……」說到這裡,韋宗權神色也立刻變得凝重起來,沉聲接道:「但是,今晚看到黑龍和他兩個兄弟的手段,我不得不擔心了!龍頭會若照此發展下去,日後只怕對我青幫在黑龍江和吉林兩省的發展很有影響!」
「你也知道!」徐偉慶聲音立刻變得傲然起來,瞪著韋宗權怒斥道:「龍頭會對青幫威脅如此之大,你竟然敢放走那史黑龍,這還不算叛幫?若是幫主知道,你恐怕是難逃一死!」
「那倒未必!」韋宗權搖了搖頭道:「只怕徐長老就算回到青幫也不敢將此事說給幫主或長老會聽的!」
徐偉慶不屑地冷笑道:「你憑什麼這樣斷言?」
「因為徐長老的身家性命都握在自己的手中了!」韋宗權輕笑著應道,而後看著面上露出疑惑之色的徐偉慶,輕笑著接道:「徐長老,今晚龍頭會這三個人能離開這裡,徐長老可得負不少責任啊!」
韋宗權說的不錯,黑龍三人能離開這裡,主要便是因為徐偉慶被黑龍三人抓住當了人質,使得他的手下行事畏首畏尾,的確是導致黑龍三人離開的主要原因。徐偉慶聽韋宗權此說,雖然心知他說的不錯,但依然不屑地冷哼一聲。
「若是今晚徐長老不是心存芥蒂,想直接將黑龍殺死,那我們至少可以不動聲色地先觀察一番,而後再下手便方便多了!但是,徐長老心存私怨,想直接殺了黑龍,只怕那史黑龍也未必能察覺到徐長老的意圖吧!」韋宗權輕聲接道:「這件事若是讓幫主知道了,只怕徐長老要比韋某先走一步吧!」
聽到韋宗權的話,徐偉慶只感覺整個心都停了一下,驚得整個人都呆住了!韋宗權說的不錯,龍頭會對青幫有威脅,而又因為他龍頭會的三個主要成員從容離開,那回到青幫,他是絕難逃一死的。徐偉慶只想到韋宗權壞了自己的事,卻是未想到自己在這其中還承擔了很大一部分責任,若是回去說起,先死的肯定是他!想到這裡,徐偉慶不由在心中暗道:「這件事,一定不能讓冷乾和長老會的人知道!」
韋宗權一直在暗暗觀察著徐偉慶的神情,見他面上閃過一絲堅毅之色,當下輕笑著接道:「所以,我說徐長老是一定不會把這件事向幫主和長老會彙報的!」
「這件事,你也有難以逃脫的責任!」徐偉慶瞪著韋宗權沉聲道:「雖然我是不會向幫主和長老會彙報的,但你須得立刻派人將史黑龍三人殺死,否則我回去也無法交代!」
「我既然答應讓他們離開,那我就肯定不會向他們出手的!」韋宗權看了看徐偉慶,皺了皺眉頭,接著沉聲道:「徐長老,你又為何一定要殺了史黑龍呢?」
「不殺他,我怎麼回去交代?」徐偉慶沉聲回道。
「哼!」韋宗權冷哼一聲,怒聲回道:「只怕徐長老是為了自己的私怨吧!」
徐偉慶呆了一下,隨後冷聲回道:「那是以前,現在卻是為了青幫!」
「好一句為了青幫!」韋宗權伸手猛地一拍旁邊的桌子,瞪著徐偉慶怒吼道:「媽的,為了青幫,你就沒有想想中國?韓國黑社會都把整個延邊地區站下了,下一步只怕便是整個吉林了!黑龍江地區,俄羅斯的羅軍一直在蠢蠢欲動,據說在國內已有與他們勾結的幫會了,如此下去,只怕整個東三省的黑社會都將落入韓國與俄羅斯的手中!我青幫身為中國的地下警察,對此事卻是置之不管,一心為自己的發展和對洪門的爭鬥而費心,卻是讓人寒心!單說此事也就罷了,如今有人願意挺身而出對付金族,幫主卻又派人來調查他們,難道有人出頭來對付這群入侵者便是有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