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辦法?」徐偉慶一呆,看著韋宗權奇道。
韋宗權卻不回答徐偉慶的話,只沉聲道:「徐長老,如果有人在青幫分堂的地盤上鬧事,你說這該怎麼辦?」
「這還用說,直接廢了他們啊!」徐偉慶不假思索地道,而後看了看面色陰沉的韋宗權,呆了一下,隨後低聲奇道:「不是真的有人在青幫的地盤上鬧事吧?」
韋宗權緩緩點了點頭,徐偉慶面色立刻一變,伸手在旁邊的桌子上猛拍一下,怒道:「媽的,是誰這麼大膽,敢在青幫的地盤上鬧事?」
「暫時還沒查出來!」韋宗權搖了搖頭,而後看了看滿臉怒色的徐偉慶,低聲道:「不過,三頜的事我已經想到了一個很好的解釋!」
「哦?」徐偉慶不由一奇,往韋宗權那裡湊了湊,低聲道:「什麼解釋?」
韋宗權看了徐偉慶一眼,沉聲道:「今晚竟然有人敢在青幫的堂口鬧事,三頜兄弟帶人出去處理,卻在混戰中被人打死,連帶死的還有青幫吉林分堂的陳周兄弟!」
徐偉慶聽了韋宗權的話,先是呆了一下,隨後大喜笑道:「果然是個好主意!」
「回去該怎麼解釋,想必徐長老心裡很清楚了吧!」韋宗權看了看徐偉慶,輕聲道。
「如此一來就清楚多了!」徐偉慶笑著應道,過了未多久又微微皺了皺眉頭,看著韋宗權道:「不過,到底是哪個幫派在這裡鬧事你得查清,如果是小社團就直接派人滅了,這樣我回去給幫主也好交代!」
「我明白!」韋宗權輕聲應道,而後緩緩坐到身後的沙發上,慢慢陷入了沉思之中。
黑校,史君浩所住的那個賓館內,此刻正傳出一陣噼裡啪啦的摔東西的聲音,卻不知是發生了什麼事!
「廢物,全都是廢物!」史君浩一把將桌子上的花瓶推倒在地上,而後看著面前一個青年怒吼道:「你父親是怎麼辦事的?那麼多人連三個人都擺不平?他這個香主還想不想做了?」
這青年正是洪門吉林分舵香主湯震英的小兒子湯傑,他見史君浩發火,自然驚得渾身發顫,忙躬身道:「少爺請息怒!」而後低聲道:「這次的事,也怪不得家父!」
「不怪他難道怪我嗎?」史君浩橫了他一眼,怒道。
「不敢!不敢!」湯英忙擺手道:「那史黑龍是在青幫分堂堂口處,家父也不敢太過招搖,不然被青幫抓了把柄,只怕會以此為藉口與洪門開戰!故此,在被那群來歷不明的人阻住的時候,也不敢強攻過去,實在是不敢讓青幫的人發現而已!」
聽到青幫二字,史君浩不由立刻想到冷嫣寒,當然不由自主地又想到了史黑龍,心中的怒氣便不打一處來,冷冷地看著湯傑沉聲道:「你們很害怕青幫嗎?」
「沒有!」湯傑如何敢說是,忙低聲道:「只是家父覺得,在這種時候去招惹青幫是很不明智的!」
「我知道你怕什麼!」史君浩不屑地瞪了湯傑一眼,沉聲道:「青幫與洪門之間如今已是暗流洶湧,只差一個導火索了。雖然說爭鬥一觸即發,但洪門內誰也不願做這個導火索,你父親更是不敢來做這個導火索,所以替本少爺辦事也一點都不盡心,是不是?」
「少爺誤會了!」湯傑自然不敢承認,低聲道:「父親只是不想與青幫做無謂的爭鬥而已,並非是畏懼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