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救命啊……」
「……」
他們剛接電話,電話那邊便傳來一陣近乎咆哮的狂吼聲,響得連金英宰都清晰地聽到了,他的面色一時也變得慘白至極,猶如落入了冰窖之中一般!
「姓金的,你金族在延邊地區的十七個明堂和三個暗堂都已經被鷹雲社的兄弟們挑了,你還有什麼資本在延邊地區橫行無忌?」黑龍看了看面色慘白的金英宰,走到視窗,開啟窗簾,看著外面已經微明的天空,朗聲道:「現在這個韓風按摩院已經在鷹雲社的包圍之中,你覺得我們兄弟能不能離開呢?」
蛇無頭不行,沒有了這些頭目的堂口,被鷹雲社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挑掉也不是什麼難事!金英宰雖然明白這個道理,但他還是不願相信,不願相信自己在延邊辛辛苦苦佈置了五年的金族就這樣被人在一夜之間全部挑掉,五年的基業就這樣一夜之間付諸流水!甚至,到現在他還不知道黑龍到底是怎麼知道自己還有三個暗堂的,因為就連顧行凱也不知道,更何況他人了?
「你想怎麼辦?」到了如今,金英宰的頭腦好像清晰了許多,心中對黑龍彷彿已經不是那麼懼怕了,便好像是破罐子破摔了一般!
「我想怎麼辦?」黑龍嘿嘿冷笑了一聲,眼中紅光閃爍,剛想說話,門外卻匆匆走進來一人,走到路南身邊,在路南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路南面色立刻一變,起身跟著那人走了出去。黑龍不知路南是怎麼了,一般路南遇到事情都先與自己商量,但這次好像有點奇怪,難道路南家出了什麼事?
金英宰卻是不管路南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只咬牙切齒地瞪著黑龍,冷聲道:「有本事就殺了我,否則,我定會讓你後悔的!」
「後悔?啊哈哈哈……」黑龍一愕,而後仰天狂笑出聲,邊笑邊向金英宰走去,待走到金英宰身邊時,黑龍的笑聲已經停了下來,而他的眼中則滿是血殺之色。
黑龍冷冷地掃了金英宰一眼,沉聲道:「我只怕我沒有機會後悔!」話音剛落,手中的殺神劍已掃過了旁邊那個韓國人的脖子,一股血箭飈射到殺神劍上,而那個韓國人連哼都未哼一聲,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啊!」屋內那幫韓國人根本未料到黑龍竟然會沒有絲毫預兆地就殺人,均是大驚失色,有人站起來想跑,卻被身後站著的人一腳又踢回椅子上,同時兩把冰冷的槍立刻對著他們的腦門,鬨鬧聲一時又靜了下來。
卻說路南面色焦急地走出房間,站在門外的是兩個路家之人,其中一個正拿著路南的電話。路南接過電話,對著電話恭聲道:「秋少,你找我?」
「嗯!」
那邊響起一個慵懶的聲音,路南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但是,接下來的一句話卻使他當場呆住了!
「金英宰不可以殺!」電話那邊接著傳來一句依舊慵懶但又帶著一絲命令的話。
路南走回會議室的時候,屋內地上已倒了五個韓國人了,有兩個是黑龍親手殺的,因為除了殺神劍,再沒有能這樣乾淨利索地將骨頭都斬斷的利器了!路南心頭一驚,慌忙向金英宰看去,發現金英宰還完整地坐在遠處,心頭不由一定,忙走到黑龍身邊,附在黑龍耳邊低聲道:「龍哥,金英宰不能殺!」聲音低到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
「為什麼?」黑龍心中殺意正濃,聽到路南的話整個人不由一呆,轉頭看著路南奇道。
屋內其他人雖然不知路南對黑龍說了什麼,但看到黑龍的表情,均知出了事,但沒有人敢出聲問,金族那幫人更是惶惶地坐在原地。他們不敢跑,地上那三個腦門有洞的人便是因為想逃被人用槍打死的,但是,就這樣坐著,說不定什麼時候黑龍手中的殺神劍就指到了他們,卻是坐立不安至極!
路南自然明白這事不能公開說,只得低聲道:「借一步說話!」說完,轉身走到門外,黑龍呆了一下,緩步跟在路南身後走了出去,看著站在門外的路南沉聲道:「為什麼不能殺金英宰?」
「這是秋少的意思!」路南低聲應道,但聲音卻是無比堅決!
「秋少是誰?」黑龍微微呆了一下,他根本未聽過這個名字,也從未見過路南會如此緊張。
「這……」路南呆了一下,沉吟了片刻,抬頭滿臉歉意地看著黑龍,低聲道:「秋少的身份我不能給你透露,但是秋少的話我們一定要聽!」
「為什麼?」黑龍面色一沉,看著路南沉聲道:「我們想成功,就不能讓一個人在我們背後指手畫腳,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我明白!」路南面上閃過一絲尷尬之色,卻依然低聲接道:「但秋少這次說的話我們必須聽。不然,龍頭會只怕會成為犧牲品!」
「什麼?」黑龍一奇,看著滿臉嚴肅的路南,他想不出路南為何會說出這麼嚴重的話。
「因為金英宰還有一個身份……」路南看了看黑龍,接著沉聲道:「他是韓國駐中國的大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