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原市一個酒吧門口,此刻正站著兩群人,其中一群為首一人乃是陳斷,而另一群為首二人則是七殺與破軍。
陳斷往前一步,看著七殺破軍笑道:「歡迎七殺破軍兩位部首到松原來!」
「客氣!」七殺點了點頭,而後輕笑道:「閣下便是暴鷹兄弟?」
陳斷微微皺了皺眉頭,輕聲道:「暴鷹兄弟與李部首有些矛盾,不方便出來,還請諸位見諒!在下陳斷,乃是金族在送原地區的負責人!」
「是嗎?」七殺眼中隱隱閃過一絲殺氣,陳斷卻是未看到,七殺接著輕笑道:「儘管請暴鷹兄弟出來吧,為了防止產生衝突,龍哥特意讓貪狼部首不許參加這次來松原之事!」
「貪狼部首?」陳斷微微呆了一下,看著七殺奇道:「龍頭會何時出了這樣一個部首?」
「哈哈……」七殺笑了笑,道:「李飛兄弟的綽號便是貪狼!」
「原來如此!」陳斷輕笑著應道,而後看了看七殺破軍,輕笑道:「諸位先裡邊請,一會我便讓暴鷹前來拜會兩位!」
「好!」七殺看了看旁邊的破軍,輕輕笑了笑,當先走進了酒吧,而他身後龍頭會的人也跟著破軍走了進去。
就在這邊陳斷引著七殺破軍諸人走進酒吧的時候,另一群人卻是悄悄潛伏在郊區一個別墅附近,這個別墅正是鷹幫暴鷹的別墅,而這群人為首一人正是胖子貪狼!
站在貪狼旁邊的是一個只有一隻手的男子,正是下山豹。他看了看面色陰寒的貪狼,微微遲疑了一下,低聲道:「貪狼哥,真的一個都不放過?」
「是的!」貪狼的聲音很冷,冷得連下山豹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不敢多問什麼,只轉身向身後的人招了招手,後面的人四散開去,慢慢將別墅包圍起來,而後緩緩向別墅圍去……
「七殺兄弟是哪的人?」郊區已陷入了一片血殺之中,而那個酒吧內,暴鷹還一點都不知情,訕笑著坐在七殺身邊與七殺拉家常。
「黑龍江!」七殺不願與暴鷹說太多,隨便應了一聲,而後看著身邊的吳星,沉聲道:「有訊息了嗎?」
「稍等一下!」吳星起身走出房間,過了片刻,他又滿臉微笑地走了進來,附在七殺低聲說了一句話,七殺聽完吳星的話,緩緩點了點頭,而後轉頭看著陳斷,沉聲道:「陳斷兄,這裡的事情已經與金族無關了,你可以帶著你的人離開了!」
「什麼?」陳斷呆了一下,看著七殺奇道:「什麼意思?」
「你可以給顧行凱打電話問一下,他會告訴你的!」七殺冷冷留下一句話,而後轉身看著暴鷹,冷聲道:「暴鷹先生,有件事想跟你解決一下!」
「什麼事?」暴鷹心知不妙,轉頭想向陳斷求援,但陳斷已拿著電話出去了,未過多久,陳斷便陰沉著臉進屋將金族的人叫了出去,屋內唯餘龍頭會和鷹幫的人。
「暴鷹先生真的很健忘啊!」七殺輕輕搖了搖頭,接著沉聲道:「但我的兄弟並不會忘記這件事!」說完,緩緩站起身,走到暴鷹面前,冷聲道:「我也同樣不會忘記這件事!」
韓風按摩院內,路南緩步走到站在窗邊的黑龍身邊,低聲道:「龍哥,松原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七殺他們怎麼辦?」
黑龍看著窗子沉吟了許久,轉頭看著路南,輕聲道:「你覺得應該怎麼辦呢?」
「吉林暫時不適合咱們!」路南沉思了片刻,低聲道:「青幫已經找我們一次,就算韋宗權把這件事擺平了,但我們若不離開吉林,只怕冷乾心中難得安定!」
「你的意思就是我們現在放棄吉林?」黑龍轉頭看著路南,低聲道。
「只是暫時地放棄而已!」路南輕聲道:「吉林的生意我們還要繼續,但是龍頭會的分堂不能再在吉林出現了!」
「哎!」黑龍輕嘆一聲,緩緩轉過身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人群,許久之後才輕聲道:「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能找洪門報仇啊?」
「仇固然要報,但我們先要保住命,不然報仇也只是空談而已!」路南的聲音很輕,但很堅決。
「我明白!」黑龍又輕輕嘆了口氣,而後低聲問道:「斬風有信嗎?」
路南面上閃過一絲異色,看了看黑龍,低聲道:「阿彪快回來了!」
「什麼意思?」黑龍看了路南一眼,沉聲道:「斬風出事了?」
「斬風武藝高強,不會出事的!」路南搖了搖頭,接著道:「只是他好像有什麼事要辦,就先讓阿彪回來了。他說讓咱們先回黑校,日後事情處理完便回黑校尋咱們!」
黑龍微微呆了一下,而後輕輕皺了皺眉頭,沉聲道:「也好,咱們準備準備先回黑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