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輕輕退了一步,避過追星客這一腳,而後輕笑道:「前輩儘管出手吧,不需讓小女子!」
「哼!」追星客見這女子如此從容地躲過自己一腳,自然明白這女子的身手定然不差,聽到這女子的話,當下冷哼一聲,沉聲道:「身為前輩,讓你一招又何妨!」
「嘻嘻……」那女子捂嘴輕笑一聲,只不過是輕輕一笑,卻是媚態百生,就連冰蛇和雪鷹兩個女子也看痴了,更不用說其他人了。女子笑完,緩緩往前一步,看著追星客輕聲道:「前輩想讓小女子一招,小女子自然不會反對。只是,小女子害怕前輩的一世英名毀在小女子手中啊!」
「笑話!」追星客冷喝一聲,瞪了那女子一眼,沉聲道:「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這裡離黃河很遠喲!」那女子嬌聲笑道,只氣得追星客面色一寒,沉聲道:「廢話少說,把史黑龍交給我,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前輩能越過小女子的話,黑龍公子自然就是你的,何必心急呢?」那女子輕笑道。
「看來,我不出手是不行了!」追星客緩緩退了一步,看著那女子沉聲道。
「前輩出手恐怕也是不行!」那女子嬌笑一聲,就在她說話的同時,一道白光突兀閃過,徑直向追星客左眼飛去。
「無恥!」追星客根本未料到這女子沒有絲毫預兆就出手了,那道白光速度也極快,追星客剛反應過來,那白光離他的左眼已不足三尺了!追星客成名已久,應變能力極強,這白光出現地雖然極為突然,但他依然間不容髮地避過了這道白光,但是,他的面色已變得十分難看了!
「好一個追星趕月!」那女子嬌笑一聲,但追星客卻是不敢怠慢絲毫,因為這女子已站到了他的面前,同時,這女子的一隻纖纖玉手已快掃到他的右眼了,而且,她那隻纖纖玉手中還閃著一道寒光,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她手中其實夾著一根極細的繡花針。
但是,追星客絲毫不敢小看這枚繡花針,慌忙施展身法避過這女子的手,同時反身一腳,猛地向這女子頭頂踢去。
這女子也不怠慢,在追星客轉身的同時也緊跟著追星客轉身,動作卻是沒有追星客快,無法繼續追著追星客的太陽穴,但卻有了足夠的時間去對付追星客這一腳。這女子輕輕一擺手,那隻夾著繡花針的纖纖玉手不慌不忙地迎著追星客的腳揮了過去,若追星客不收腳,那他足底的湧泉太沖大敦三穴便完全在這枚小小的繡花針的籠罩之下了。
雖然只是一枚小小的繡花針,但若是扎進了穴道,那隻怕這整條腿都會廢掉。追星客不想廢掉這條腿,但是,他又不想退開,所以,他選擇了躍起空中,居高臨下又是一腳向這女子面上踢去!
「來得好!」那女子嬌斥一聲,也不避讓追星客的腳,只猛地一揮手,卻見一群寒芒閃過,數十枚繡花針猛地暴起,撲面向追星客飛去。
「你……」追星客突見這麼多繡花針,頓時一驚。他一腳踢出,力氣基本上全放在這一腳上了,威勢自然極是驚人。但下面這女子竟然不避讓,拼著承受他這一腳,放出這麼多繡花針來對付自己,如何能讓追星客不驚?他這一腳若是踢下去,那女子自然是難免要受傷,但他自己只怕會傷得更重,甚至,只怕會將性命交在這裡,誰知道這繡花針有沒有毒!
但是,這個時候想換招已是不行了。不過,他是追星客,是以輕功名聞天下之人,想避開這幾十枚繡花針還是沒多大難處的。就在那繡花針離他的腳還有不到一尺的距離時,追星客猛地一翻身,同時伸出右腳在左腳上踩了一下,整個人凌空又拔起一丈。在他翻身的同時,人也橫飛出去一丈,竟然在間不容髮的時刻躲過了這幾十枚繡花針,甚至,他都能感覺到那繡花針擦著衣服飛過時的摩擦感!
然而,就在他以為無事的時候,一簇繡花針又無聲無息地出現他的身下,若不是那繡花針散發出來的耀眼的寒光刺激了他的眼睛,只怕他還未感覺到呢。他剛才翻身避過那幾十枚繡花針已是費了很大的勁了,此刻又來一簇繡花針,追星客心中不由一涼,拼命施展追星趕月的身法,同時伸手撕掉外衣,猛地一擺,迎著那群繡花針捲去,便是想用衣服將這極輕的繡花針捲住。
然而,他雖然捲住了大多數繡花針,卻依然無法躲過其中幾枚,只感覺手背一涼,卻是幾枚繡花針趁隙鑽了進去!
遠處山巔上,一個白衣青年已靜靜地在這裡站了許久,從黑龍他們趕到橋邊一直到剛才追星客與那女子過招,他都一五一十地看在眼內。見追星客中了那女子幾枚繡花針,這青年面色頓時一寒,沉聲道:「怎麼會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難道他命不該絕?」隨後慢慢也不再看下去,足尖一點,展開輕功向山下掠去。
這個白衣青年正是七世家中南宮世家傳人南宮雲,也是這段時間內七世家內唯一一個保護黑龍的人!
兩人動作極快,雖然追星客和那女子都變了很多招,但也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追星客落地時,圍觀的眾人還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卻不知兩人已定了勝負!
「嘻嘻……」那女子捂嘴輕輕笑了笑,道:「前輩,承讓了!」
「你……」追星客剛想說話,卻突然感覺手臂一麻,心知那繡花針有問題,當下怒聲道:「你竟然如此卑鄙,給針喂毒!」
「小女子提醒過前輩呀……」那女子忽閃忽閃地眨了眨眼,無辜地看著追星客:「小女子提醒前輩不要把一世英名毀在小女子手中,但前輩好像並不相信小女子的話呀!」
追星客只感覺整條手臂都麻了,卻是無法抑制,只強忍著怒聲道:「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你就不覺得羞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