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是一件枯燥的事,點到是一件痛苦的事。黑龍來上課之前胖子還苦口婆心地對黑龍解釋道:「上學最大的痛苦是什麼你知道嗎?就是你去上課了,但老師沒點名!為了不讓這最痛苦的事情發生,所以我決定逃課了!」
不過現在看來,上學最大的痛苦其實是你沒去上課,老師點名了!
黑龍現在又開始暗自慶幸自己來上課了,他從冷嫣寒手中接過點名冊,站起身清了清喉嚨,朗聲道:「崔志!」
「到!」一個頭上包著白布的男子慌忙出聲應道,看他頭上那白布,好像是新包上去的,還在隱隱滲著血跡。
「謝猛!」黑龍頭也不抬地接著道。
「在這呢!」一個男子舉手應道。
「火炮!」
「有!」火炮的聲音很低很冷,看到黑龍身邊的冷嫣寒和羅柔,他心內自然滿是嫉妒,但又不敢發洩,卻是憋屈至極。
黑龍抬頭看了火炮一眼,火炮慌忙將頭低下去,黑龍也未多想,只低頭接著道:「陳勳!」
「掛了!」教室內先是靜了一會,緊接著不知是誰來了一嗓子,教室內立刻響起一陣鬨笑聲。
黑龍微微皺了皺眉頭,他此刻才在那點名冊上看到一些標誌,那個陳勳後面有一道黑色的小叉,看來應該就是死了的標誌。黑龍打眼看了看點名冊,發現點名冊內有不少人名後面都綴了一個黑色的小叉,看來這些人應該都已經死了。
黑龍大致算了一下,大概有五六個人的樣子,如此算來,他們一個班五十多個男生中已死了五六個人,也就是百分之十的比例,那麼黑校在剛開學這兩個月的時間內,應該已有三百多個學生命喪於此了。看到這些資料,使得黑龍不由在心中暗歎黑校爭鬥之劇烈!
不過,還有一些事情他並未算在其中,比如說黑校內那些為殺神劍而來上學的那些武者,在他大開殺戒之後都被謝一鳴一個一個查了出來,全部逐出了黑校,而這些人的名字後面自然就畫上了小叉,還有就是洪門大少爺史君浩的出現,也使得黑校的節奏有些變化,就連青幫不少人都死在這位喜怒無常的洪門大少爺手中,更何況那些沒有背景的人了!
黑龍點名的時候也未將七殺破軍幾人的名字跳過去,不過還好的是有十三太保中的人幫忙喊到,雖然年紀上有點區別,但對郝欣然來說都是一樣的,黑龍他們寢室有謝一鳴罩著,到不到其實都是一樣,至少不會受到機率上的處分,其他的就不好說了。
在看到王宇的名字時,黑龍心情微微沉了一下,倒也沒有太大的反應。不過,站在講臺上的郝欣然卻是不一樣了,聽到王宇的時候,她看黑龍的眼中竟然隱隱顯出了一絲殺氣。或者,在她心中,王宇縱然該死,也不應該死那麼慘的吧!
阮維丹並未來上課,也不知是害怕黑龍還是逃課了,但是,黑龍在點這個名字的時候心中倒突然一動,突然間很想見見這個曾經讓自己痴迷一時的女子,很想知道自己當初到底是怎麼會迷戀上這樣一個人的!
上課的時候是最無聊的時候,黑龍也是這麼覺得的,但是,坐在黑龍身邊的冷嫣寒卻並不是如此,因為郝欣然此刻講的正是青幫!黑校的授課程式就是這樣,與洪門關係近的人講洪門的事,與青幫關係近的人講青幫的事,最後再由h市四大家族派來的人講q四的事蹟,方才算是將中國近代的黑道講完。當然,他們講的只是外表面上的事情,真正的機密事情他們就算知道也不能講!
「杜月笙教父見形勢不妙,便將青幫內部的一些高層人才和大量資金全部帶到香港,同時在國民黨大舉遷居臺灣的時候,青幫內部一些人員也隨著跟到臺灣,從而導致青幫三分,臺灣香港和大陸皆有青幫總舵。
其中香港總舵藉口是杜月笙教父嫡傳,一直自命為青幫正宗統領,而臺灣青幫也藉口受杜月笙教父遺命,自命為青幫正宗統領,均想指揮大陸青幫!」郝欣然站在講臺上慢慢講述著青幫的歷史,算來她也是青幫的人,所以,她也如其他青幫成員一般呼杜月笙為教父。
黑龍在郝欣然說到杜月笙的時候也仔細聽了一下,他對這位讓q四都敬佩不已的青幫歷史上最偉大的教父也是極為好奇,不過聽郝欣然說來,這位最偉大的教父的發展史其實就是一個小流氓的奮鬥史,一個小混混的發跡史。
但是,從杜月笙身上黑龍算是悟出了一件事:混黑道的,想要成功,有的時候真的需要不擇手段!無論你再黑,表面上你必須把自己裝扮成一個人,不然你就會被其他類似人的物體找藉口消滅掉!
還有就是,永遠不要把自己當成最大的混子,因為別人在支援你的時候,不可能沒有利用你的想法,當用完你,那你就好像一個夜壺一般,會被隨手放進床底下的。就像杜月笙一般,雖然是青幫歷史上最偉大的教父,但最後他還是不得不感慨天下最狠的流氓並不是他姓杜的!
「臺灣青幫受到國民黨的壓制,實力一時降到最低,最後被後來居上的竹聯幫、四海幫、天道盟等社團壓在其下,而香港青幫由於地利的原因,也被三合會和14k制衡地寸步難行,唯有大陸青幫,在經歷了二十幾年的風雨之後,終於在青幫又一任幫主冷乾的帶領一下,一枝獨秀,重振幫威!」
就在郝欣然說冷乾的事蹟時,黑龍卻在沉思他從杜月笙身上悟出的道理,從而錯過了這位在青幫成員心目中已超越了杜月笙的教父冷乾的事蹟,卻也導致了他日後對冷乾認識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