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媽!」柴嘯虎突然大吼一聲,手中開山刀猛地一刀揮向,向黨雄面上砍去。黨雄動作不慢,慌忙退了一步,而柴嘯虎則抓住桌子的一邊,一把將桌子掀了起來。
桌子上還有在燃著火的酒精和已經沸騰了的火鍋,柴嘯虎將桌子掀起,這些火燙的沸水頓時飛濺了起來,落在黨雄這邊幾人身上,立時引起一陣慘叫聲。柴嘯虎卻不管那麼多,在掀起桌子的同時便轉身砍翻身邊一人,瘋狂向外衝去。
「保護三哥!」隨他進來那十幾人也狂吼一聲,瘋狂和圍住自己的人砍了起來。只要保護柴嘯虎跑出這裡,那就可以叫外面的兄弟進來,到時候到底誰勝誰負還不好說呢!
黨雄剛退了一步,那桌子便向他倒來,他慌忙退到一邊,這時屋內已經開始混亂了。黨雄一把從懷中摸出一個鋒利的斧頭,追上已跑到門口正在開門的柴嘯虎,一斧頭砍在柴嘯虎背上,同時怒吼道:「媽的,哪裡跑!」
「啊!」柴嘯虎慘叫一聲,卻不回頭,只忍著劇痛將門開啟,而後慌忙想往外跑去,背後的黨雄卻又砍來一斧頭,砍在他的左肩上。
柴嘯虎頭也不回地往外狂跑起來,而黨雄的斧頭卡在他的骨縫內一時根本拔不出來,被他帶著跑了出去。黨雄呆了一下,隨後從懷中又摸出一把砍刀就追了出去。柴嘯虎剛跑出房間就瘋狂地吼叫起來:「來人啊!快來人啊!殺人啦,救命啊!」
七號房間離飯店門極遠,而且中間還有一個拐彎,想喊應門口那些人就必須轉過那個拐彎。柴嘯虎這個時候可是玩命了,肩膀上掛著一個斧頭拼命地向外跑,而後面一個舉著砍刀的男子狀若凶神追了出來,屋內那幾桌吃飯的人都看呆了,一時也忘了閃躲了。
就在快到拐彎的地方,黨雄追上了柴嘯虎,又是一刀砍在了柴嘯虎的後背,砍得柴嘯虎又是一聲慘叫,身上的衣服也被血染紅了。柴嘯虎拼命往前跑了幾步,繞過那個拐彎,同時大吼道:「快來人啊!媽的,你們都他媽快點過來啊!」
站在飯店外面的那些馬仔突聽到柴嘯虎的聲音,慌忙轉身看向飯店內,剛好看到柴嘯虎滿身是血跑了出來,十幾人齊齊大驚,慌忙拿出武器衝進飯店內。
追在柴嘯虎背後的黨雄剛舉起手中的砍刀,突見飯店內又衝進來十幾人,也顧不得砍下去,慌忙轉身往回跑去。
「三哥!三哥!你沒事吧三哥!」這十幾人跑過來圍住柴嘯虎齊齊嚷嚷起來。
「媽的,這個時候還廢什麼話,還不快點進去給我砍了那個王八蛋!」柴嘯虎伸手指著正在跑的黨雄向眾人大吼道。
「是,三哥!」十幾人慌忙舉起手中的武器,玩命地向黨雄追去。他們明白,如果今天他們放走了黨雄,那柴嘯虎一定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柴嘯虎見黨雄倉皇而逃,身上雖然劇痛,但心中卻是暢快了許多,緩緩挪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而後怒罵道:「操,敢設局騙老子,老子先弄死你!」
黨雄速度極快,柴嘯虎話音未落他便跑過了那個拐彎處,而柴嘯虎那十幾人也大喊著追了過去。
「把他留給我,我要親自弄死他!」柴嘯虎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大聲命令道。
「喲,這不是柴三哥嘛!」柴嘯虎話音剛落,旁邊立刻響起一個略帶著一絲調侃意味的話。柴嘯虎轉頭一看,整個人頓時都呆住了,許久之後才顫聲道:「戰……戰……戰……戰狼……」
「三哥還認得我啊!」說話的正是戰狼,不過他戴了一個很大的帽子,擋住了面部的大部分地方,估計也唯有坐的較低的柴嘯虎能認出他了。
「你……你……」柴嘯虎眼中滿是不信與絕望之色,許久之後才憋出一句:「你怎麼還沒死?」
「呵呵……」戰狼輕笑了一聲,道:「我死了,誰來收拾你們呀?」說完,舉起一手輕輕擺了一下,旁邊兩人立刻會意,過去一把捂住柴嘯虎正要說話的嘴,同時輕聲道:「柴三哥,有勞你跟我們走一趟了!」說完,一左一右地架著柴嘯虎,捂住他的嘴,跟在戰狼身後向外走去。
門外正停著一輛麵包車,車門大開著,戰狼先鑽進車內,後邊兩人將柴嘯虎塞了進去,也跟著鑽進車內,同時麵包車也直接發動起絕塵而去。
直到進了麵包車,兩人方將柴嘯虎的嘴放開,柴嘯虎面色已變得猶如土灰一般了。看到戰狼,他自然明白等待自己的是什麼下場了,因為當年戰狼就是他手下的人,而且,在戰狼潛回j市的時候,他還命人追殺過他,他從未想過戰狼竟然會活著站在自己面前,而且還活得這麼好!
戰狼的面色好像比以前更陰沉了許多,也蒼白了許多,他看了柴嘯虎一眼,陰笑了一下,隨後拿出電話撥出一個號碼,沉聲道:「事情辦妥了,快帶人離開,公安快來了!」說完,直接將電話掛了,轉身看著柴嘯虎輕笑道:「哎!現在想請柴三哥你出來說說話還真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