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靜靜地坐在屋內,痴痴地看著手中一塊玉石,面上滿是痴色,也不知他這樣坐了多久了,直到外面響起羅柔一個聲音他才慌忙將手握緊,抬頭看去,剛好看到嬌媚如花的羅柔。羅柔手中正端著一個大大的盤子,盤子裡放滿了各種各樣的菜。這些年黑龍吃的飯都是她一手做的,羅柔的廚藝堪稱一絕,就連七殺破軍那樣對吃的東西不在乎的人吃了羅柔做的菜都是不住叫絕,胖子更是無賴天天跟著黑龍蹭飯吃。開始黑龍派胖子去管理吉林的時候他說死都不願去,若不是趙鷹雲一定要把鷹雲社傳給他,只怕他還真賴在黑校了呢!儘管去了吉林,胖子還是三天兩頭地回黑校來黑龍這裡蹭飯吃,因為羅柔只給黑龍做飯,胖子曾經求了她一個禮拜,羅柔都未替他炒個菜,可是讓胖子羨慕黑龍到了極點!
羅柔身上依然披著黑龍那件厚厚的外套,雖然不合體,卻是遮不住她美好的身材。甚至,黑龍還能看到衣襟縫隙內隱隱露出的那一抹粉紅的內衣。黑龍心中不由一震,隨後面色微微一紅,低頭不敢再看下去,但是,他心中卻是升起一股無法熄滅的火焰,一股在心中跳動不停,彷彿要將他整個吞噬了的火焰。
羅柔好似根本未注意到黑龍赤紅的面色,只柔聲道:「公子,該吃飯了!」
她的聲音總是那麼柔媚,柔得讓人心間滿是蜜意,媚得讓人骨頭都不由酥了。黑龍雖然天天聽到她的聲音,但是,直到這一刻他才感覺到這個聲音真的很好聽,好像是在那團火騰起來之後突然感覺到一般。黑龍猛地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腿,一陣劇痛立刻傳來,黑龍不由齜了一下嘴,但是腦中已清醒了許多。羅柔詫異地看了黑龍一眼,她雖然心細如髮,但是依然猜不到黑龍剛才心中那種無法訴說的躁動。黑龍看到羅柔在看自己,不由尷尬地笑了一下,而後看著羅柔擺在桌子上的飯菜,喜道:「今天怎麼做這麼多菜呀?」
「當然是給公子慶祝您得到遼寧之事了!」羅柔輕笑著端起桌子的一個飯碗,拿起一個筷子,親手替黑龍夾了幾樣黑龍平時最喜歡吃的菜放在碗內,而後將碗遞給黑龍。她的動作是那麼的柔,那麼的美,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小媳婦在伺候自己心愛的丈夫一般!
黑龍不由看痴了,傻傻地接過飯碗,一時也忘了吃飯。羅柔見黑龍直直地盯住自己,面上頓時一紅,但心中卻是歡喜至極,也忘了該說什麼,一時間兩人都沉默了,整個房子都沉默了!
「木頭龍!」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嬌喝,黑龍羅柔兩人齊齊反應過來,皆是心中大窘,黑龍慌忙將頭轉向一邊,羅柔則忙將頭低下,她的面色已紅到了耳根。
「哐當!」隨著一聲巨響,門被人一把推開,不用說,自然是路雪那個調皮的女孩子了。三年過去,路雪個子又高了不少,若說三年前的她只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那現在,這朵花已徹底開了。三年過去,她的皮膚好似比以前更白了許多,就好似最純潔的白雪堆積而成一般,胸部高聳緊繃,已是發育成熟,櫻口紅潤,好似最致命的毒藥一般,任何一個男人看到,都忍不住想用自己的唇在那絕美的唇上點一點。一頭烏黑的秀髮隨意披著,還有一絲調皮地掛在她如玉的面上,看起來卻是另有一番扣人心絃的美麗。
如果說冷嫣寒是一朵雍容華貴的牡丹花,那路雪一定是一朵不染一絲塵煙的白荷花,而羅柔,卻是一朵嬌媚帶刺的玫瑰花!
三年後,冷嫣寒又變成了什麼樣子呢?
路雪走進屋子,看到黑龍,立刻歡笑一聲,撲到黑龍身邊坐下,同時伸手抱住黑龍的胳膊嬌聲道:「木頭龍,這麼久沒見我,有沒有想我呢?」無意間,她那已發育成熟的胸部已全貼在了黑龍胳膊上。
她雖然是無意,但黑龍卻是大窘,胳膊頂著路雪柔軟的胸部,他剛才心中那已快熄滅的那團火立刻騰地一下子升了起來,甚至,好像比剛才騰起得更高了。黑龍不敢轉頭去看路雪,只尷尬地看著自己手中的碗低聲道:「才兩天而已,不算久吧!」
「你說什麼?」路雪頓時大怒,伸出一手扯住黑龍的耳朵,而後將額頭趴在黑龍肩膀上,柔軟的身子整個壓在了黑龍身上,她卻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只衝著黑龍的耳朵大吼道:「死木頭,你想氣死我啊?」
「怎麼敢啊?」黑龍耳朵被路雪吼得一麻,卻又不敢伸手去摸,只得低聲道:「想,當然想啦,怎麼可能不想呢?」
「這還差不多!」路雪好像十分滿意,將黑龍的耳朵放下,而後坐回沙發上,滿臉得意之色,隨後好像想到了什麼一般,接著道:「對了,死木頭,你怎麼跟我說話都不看著我,找死是不?」
「怎麼……怎麼……敢……」黑龍忙低聲應道,卻還是不敢看路雪。
「你還說不是!」路雪伸手指著黑龍嬌嗔道:「你看看你,剛才說話還不看人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