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頭會在遼寧的分舵原本是設在瀋陽的,但由於瀋陽地處遼寧省比較靠中間的地方,而錦州處於遼寧與河北接壤的地方,同時河北又不是在龍頭會勢力範圍之內,所以,路南一到遼寧便將龍頭會的分舵移到了錦州,以密切關注洪門的一舉一動。
如今青幫與洪門在黃河兩岸對掐起來,河北還是洪門的地盤,相比較之下,對龍頭會威脅更大的,其實還是洪門而非青幫。當然,再過兩年就難說了,若是青幫將洪門從河北趕走,那龍頭會便要直接面對現今中國黑道中實力最大的青幫了。
洪門總舵原本設在北京,與青幫所盤踞的上海遙遙對應,故此在政壇中又有了北京派與上海派之分,洪門力挺的政黨自然就是北京派,而青幫力挺的政黨也正是上海派。黑社會的爭鬥,不僅僅是幫派成員的廝殺,黑道的生意,往往還摻雜有政治上的糾紛,就好像俄羅斯的羅軍與戰斧一般。不過,由於洪門與青幫開戰之後一直被青幫壓在身下,北京派的那些成員漸漸對洪門失去了信心,同時聯合起來勒令洪門將總舵從北京撤出,故此如今洪門的總舵已搬到了寧夏的銀川,而且大有繼續向西北遷移的意思。
如今的洪門總舵設在寧夏一棟十九層高的大廈內,大廈從外型上看好像是一個商貿樓,前三層是一個大型商場,四五六層開有各種休閒娛樂場所,接下來的供人居住。實際上,這裡面卻聚集了洪門的大部分主要成員,其中還包括洪門現任總舵主蕭雲,連前六層的商場和娛樂場所都是洪門開來掩人耳目的。
長老會議室設在第十三層的一個大型房間內,搬到銀川使得這些常年過慣了閒適生活的洪門長老們一個個都變得蒼老了許多,加上與青幫爭鬥的連連失利,也使得這些長老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哪裡還有當年橫行中國黑道的洪門的絲毫影子?長老會十大家族中史家被其他一些長老聯合起來硬逼著退出長老會,故此洪門的長老會現今只餘下九個人,加上總舵主蕭雲,每次開會也只有十個人而已。
蕭雲坐在總舵主的位置上,傲然掃了九個長老一眼,沉聲道:「不知各位長老對現在的形勢有什麼看法?」
九個長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出來回答蕭雲的話。
「各位長老難道一點想法都沒有?」蕭雲面上有了一絲慍色,沉聲道:「青幫已經逼到了黃河南岸,如今冷乾又派出他的左膀右臂朱庸狂人來對付我洪門,各位長老難道一點想法都沒有嗎?」
依然沒有人回答蕭雲的話,蕭雲面上閃過一絲寒意,轉頭看著坐得離自己最遠的一個頭發花白的男子,朗聲道:「唐長老,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那男子正是唐龍,他轉過頭看著蕭雲,道:「總舵主才思敏捷,在你面前,我哪裡還能有什麼想法!」
「哼!」蕭雲冷哼一聲,沉聲道:「唐長老這話是在取笑蕭雲嗎?」
「屬下不明白總舵主的意思!」唐龍朗聲應道。
「哼,你不明白!」蕭雲面色一寒,怒道:「剛才那句話你不明白,但有件事唐長老你應該明白吧!你兒子唐戰叛出洪門,臨走的時候還帶走我洪門大批精銳幫眾,據我們的分堂傳來訊息,唐戰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在河南,而且還有繼續往南的趨勢。我想問問唐長老,你兒子與青幫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總舵主此話怎講?」唐龍面色大寒,看著蕭雲沉聲道:「你是懷疑唐某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蕭雲冷笑一聲,接道:「我只是想知道一下你兒子唐戰為什麼要帶人往南去,難道他不知道南方是青幫的地盤嗎?又或者說,他是有了什麼依靠才這樣有恃無恐,敢往青幫的地盤去?」說完,抬眼緩緩在其他八個長老面上掃了一眼。
這八個長老有兩三個依然低頭默然不語,剩下幾個卻是滿臉怒容,怒視著唐龍,魏家家主魏辰第一個沉不住氣,怒道:「唐龍,是不是你兒子投靠了青幫?你說!」
「唐長老,年輕人,難免做錯事,若真是這樣,你讓他回來認個錯,我們再隨便降他幾級,日後他還是我洪門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坐的離唐龍較近的一個男子看著唐龍輕聲道,這男子正是李家家主李擎天。李擎天平日裡與唐龍私交甚厚,他正是剛才低頭未看唐龍那兩三個長老中的一個。
「李長老,你這是在隨便做決定嗎?」蕭雲瞪了李擎天一眼,瀏覽器上輸入-α-p.$1.&qu;看最新內容-」怒道,李擎天大窘,卻又不敢與蕭雲叫板,只得默坐不語。蕭雲掃了李擎天一眼,冷笑一聲,而後轉頭看著唐龍,沉聲道:「唐長老,現在的事情不是你兒子投奔青幫這麼簡單。你兒子投奔青幫,而你又是我洪門長老會主要成員,哼哼,這其中,恐怕就……」蕭雲未接著說下去,不過,這屋內幾人也不是白痴,自然能猜到她話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