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幕,但是,通往黑校的路上卻依然車來車往,多是從黑校畢業的人來此拜祭謝一鳴的。當然,也有一些心懷不軌的江湖人士,趁亂悄悄潛伏在黑校四周,以準備在殺神劍飲夠千人血的時候趁亂奪劍,去奪那傳說了幾千年的殺神寶藏。
來黑校的,基本上都是駕著自家車過來的,就算沒有車,大多也是打的過來的。然而,此刻卻有兩個男子緩緩從遠處走了過來,兩個男子穿得極土,看起來就好像種田的農民一樣,與黑校門口那些人的顯貴形成了天地般的反差。兩人在街道兩旁的旅館酒店轉了一圈,卻是找不到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黑校附近那些店鋪的房價如今已經暴漲,基本上已達到了天價的水平,但是,能來黑校的人,有幾個會在乎那點錢的?而且,能在旅館或酒店找到房間的人,基本上都屬於比較有能耐的人,沒有能耐的,就算有錢也沒有地方可住。
兩人找不到住的地方,看起來略微有些迷惘,就在兩人站在街頭不知該往何處去的時候,一個肥肥胖胖的男子突然跑過來大聲道:「沒有住房的朋友請跟我來啦,在下還有三間可落腳的房間,來得早的朋友可以先住進去啦!」
「這位兄弟,我們倆沒有地方住,你那房間,能不能給我們一間?」兩個男子中一個看起來更平凡的男子忙走過去攔住那胖子。為什麼說他看起來更為平凡呢?因為相比較起來,他身邊那個男子還隱隱有點說不出的氣勢,好像一個落魄的顯貴一般,無法祛除身上原有的氣勢。而說話的這個男子看起來卻完全是一副老實巴交的農民的樣子,看起來比農民還像農民。
就在這個農民模樣的人說話的時候,那胖子身邊已圍過來一群人,都是沒有找到落腳地方的人。胖子笑呵呵地看了那個農民模樣的人一眼,道:「這位兄弟,現在黑校附近根本沒有住的地方,我這三間房子可以說是最後的住宿點了。既然是最後的住宿點,那收費自然很高了……」說到這裡,他伸手扯了扯那人的衣服,笑道:「就你這樣子,估計是出不了多少錢了,我還是把房子留給別人吧!」說完,轉頭看著那些圍著自己的人,只輕笑不說話,那些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若是換做平時,根本不會有人理他,可是現在,根本沒有住的地方,而黑校的三月又那麼的冷,不找地方住晚上還不知道要被凍成什麼樣呢。
「一晚一千塊!」有人喊出高價,那個胖子輕笑著搖了搖頭。
「兩千!」
「五千!」
「八千……」
「……」
胖子的那三間房子最後以五萬一晚的高價賣了出去,儘管來黑校的人口袋裡都不缺錢,但是,這堪比總統套間的價格,對他們而言,確實還是有點離譜了。胖子笑呵呵地跟著那三人去了他們停車的地方,然後領著他們向自己的地方過去。那些沒有找到房間的只能四散開,紛紛找地方吃飯去,找不到房間已經夠憋屈了,再找不到吃飯的地方,那他們今晚估計就得憋屈死了。
那兩個穿的好像農民的男子看起來有些迷惘,四處看了看,緩步走進了對面的張記麵館,這個時候也只能先填飽肚子再說別的了。麵館里人也很多,兩人等了好久才等到一個空桌子坐下。那個好似落魄貴族般的男子四處看了看,瀏覽器上輸入-α-p.$1.&qu;看最新內容-」面上滿是不滿之色,看了坐在他對面那個農民模樣的人,低聲道:「師尊,剛才那個胖子有點不對!」
農民模樣的人滿臉輕笑,伸手從筷籠裡抽出一雙筷子,同時不動聲色地低聲道:「那個胖子叫財神,十年前曾在江湖中閃電一現,做了幾起大案,搜刮了大量錢財之後退隱。今日又再出現,看來是被殺神寶藏吸引出來的。此人極為貪財,一點小小的利益都不放過,剛才跟他過去那幾個人,恐怕今晚有危險了!」他說話的聲音很小,神色也很是平靜,就好像在和鄰家的農民談地裡的收成一般,根本看不出來他竟然知道這麼多隱秘的事。
「哦!」那個落魄貴族模樣的人應了一聲,而後四處看了看,見無人注意自己,又低聲道:「師尊,我現在這個樣子,傲飛羽能不能認出我來?」
「你現在的樣子連你自己都認不出來了,還害怕別人能認出來?」農民模樣的人輕笑道:「只要你不施展你的獨門輕功,就算傲飛羽從你面前走過,也根本不可能看出來你就是當年的追星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