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興虎面色明顯一寒,不過,他還是擺出一臉笑容,看著嚴士兵輕聲道:「嚴先生,對令愛的事,少傑這次也很是後悔。但是,年輕人嘛,犯錯是難免的,嚴先生這次一定要告他,對他來說,未免有點太過殘酷了!說真的,令愛已經死了,就算我外甥賠上性命,她也絕對活不過來。嚴先生,你們還年輕,還可以再生一個,但是,我們家老爺子對少傑可也是愛逾性命,如果少傑這次留在這裡,我們家老爺子只怕……只怕……」
嚴士兵冷眼瞪著周興虎,周興虎每說一句話,他的面色便冷一分,雙目中也快噴出火來了。
「這樣吧,嚴先生……」周興虎根本沒看嚴士兵,只輕聲接道:「我們給周先生你出一千萬,只要周先生你答應放棄訴訟,私下解決了這件事,我還可以給嚴先生和你愛人提供最好的工作。我的公司還少兩個銷售部經理,如果嚴先生你答應私了,那你們明天就可以……」
「放你媽個屁!」周興虎話還沒說完,嚴士兵就衝他瘋狂大吼一聲,只將周興虎驚得渾身一顫,怔怔地看著嚴士兵。
嚴士兵雙目佈滿血絲,一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狂吼道:「周興虎,你給老子滾,少給老子談錢,你再多錢能買回我女兒一條命不?我操你媽的,我女兒死了還沒落下個全屍,腦袋都讓壓扁了,你還說何少傑後悔。他他媽後悔還能再過去壓一次?我操你媽,我告訴你,這次我就算拼了自己這條命,也絕對不會讓何少傑好過,我要讓他賠我女兒的命!」
周興虎被嚴士兵吼得暈頭轉向的,定了定神,瞪了嚴士兵一眼,怒聲道:「好!好!嚴士兵,敬酒不吃吃罰酒,咱們走著瞧!」說完,轉身走出房間,乘車離開了嚴家。
嚴士兵狂吼一陣之後,一屁股坐回背後的沙發上,大口喘著氣,剛才他可是氣狠了。衛蘭走到他身邊摟住他,女兒死後,這兩個大人總顯得如此地孤獨無依!
兩人也不知坐了多久,門外突然傳來一聲輕響,嚴士兵抬起頭,只見七個男子大步跑了進來。
「你們幹什麼!」嚴士兵剛要起身,最前面那男子立刻撲上來,一把按住嚴士兵,將他的腦袋按在地上,一隻腳還踩在他腦袋上,一邊的衛蘭也被人按在了沙發上。
「兄弟,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不要怪我們!」那男子從腰間抽出一把砍刀,看著嚴士兵冷聲道。
嚴士兵被那人踩在地上,嘴被地面堵著,想喊叫,卻也發不出絲毫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把砍刀向自己頭頂揮下來!然而,那把刀最終卻未落到嚴士兵的腦袋上,因為拿刀的男子被人打倒了。
四個男子好像幽靈一般出現在屋內,那七個男子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打倒在地,足可見這四個男子必然是經受過大量訓練,身手才有如此之好。
「嚴士兵,衛蘭,對吧?」四人中一人看著嚴士兵和衛蘭,沉聲問道。
兩人木然地點了點頭,那人見兩人點頭,便沉聲接道:「很好,你們兩個跟我來,這個地方現在很危險!」
衛蘭要起身,嚴士兵一把拉住她,警惕地看著這四人,沉聲道:「我為什麼要相信你們?」
「想留住命為你們的女兒報仇,最好就聽我們的!」那人沉聲道。
嚴士兵愣了一下,隨後低聲道:「不用你們,我們……我們可以報警!」
「報警,哼!帶這七人來的就是你們這裡派出所的副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