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義聽到他的話,這才想起任浮生的不同之處。這個任浮生乃是越南戰役時出現的奇才將軍,統軍作戰可謂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據說,從越南迴來的時候,他身上的軍裝已經被軍功章堆滿了,有的軍功章甚至是疊起來掛在衣服上的,可見他立功之多。甚至,有人傳言,任浮生在統軍作戰方面的才能簡直堪比二戰時期的英雄巴頓將軍。不過,這位奇才將軍手段卻是極為狠辣,在越南戰役的時候,曾將已經投降了自己的整整一個旅的人全部殺掉,一個活口都沒留下。就因為此事,任浮生惹怒了老爺子,若不是他軍功顯赫,只怕老爺子當場就斃了他,儘管如此,這位年紀輕輕的奇才將軍也被終生囚禁在西北大漠,而且被專員看守,沒有批文,就算鎮守這座看守所的師長也無法見他一面!
王志義轉過頭,苦笑著對徐軍長道:「徐軍長,這個任浮生……任將軍他……跟別人不一樣,想見別人的話只要一句話,但這個任將軍……他……他不屬我管啊……」
「你不用管太多,只需要把我和何老將軍帶到關任將軍的地方就可以了,其他事情就不用你管了!」徐軍長輕聲應道。
「這……這沒問題!」王志義忙點頭應道,而後轉身帶著徐軍長和那個何振強往看守所深處走去。
任浮生關在看守所最裡側,門口站著四個荷槍實彈計程車兵,不過,他們的裝扮與王志義的那些人還是有些區別的。王志義將徐軍長和何振強帶到離那個門口還有三十米的地方就停下了,徐軍長也沒有往前去,唯獨何振強緩步向前走去。門口那四個士兵早就開始注意他們了,而且,手中的槍也早就對準著他們幾人了,若不是王志義是主管這裡的師長,恐怕他們早就開槍了。最前面那個士兵見何振強一人往這邊走,剛要出聲警告,突見何振強肩膀上的軍銜,不由神色一變。何振強肩膀上軍銜主要標誌為金黃色肩章兩佩鑲有紅色邊飾,肩章底版上綴有仿刺繡金色枝葉和三顆金色星徽,正是陸軍上將將軍軍銜。這幾人見到何振強的軍銜,立刻將手中的槍收起來,齊齊站直向何振強施了個軍禮。他們這些人雖然是特派人員,但是,他們只可以格殺中將以下級別的人,中將及中將以上級別的官員,他們便得無條件服從其命令了,更何況何振強這位陸軍上將呢!
何振強走到房間門口,向那四人點了點頭,而後輕聲道:「開門!」
「是!」站在門口那人應了一聲,從身上摸出一個鑰匙,轉身將房門開啟。
房間很大,足有一千多平方,裡面的陳設也很先進,完全是現代化設計,各類現代家庭用品應有盡有。屋內書桌前正坐著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這男子不僅身材高大,連雙手也比常人大了許多。他眉毛也是很長,不過,他的眼神極為陰鷲,看起來就好像毒蛇一般,駭人至極。房門被開啟,那中年男子卻沒有抬頭看門口,只是靜靜看著手中的書,書桌上還放著一杯冒著嫋嫋細煙的香茶,環境看起來恬靜至極。
何振強看到這男子,面上微微有些失神,緩步走進房間,隨手關上房門,而後慢步走到書桌前一個椅子上坐下,靜靜看著正在看書的這個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雖然明知有人來了,卻依然什麼都不管,只靜靜看著手中的書,足足看了有一個多小時,他方才緩緩放下手中的書,抬頭看了看站在自己對面的何振強,輕聲道:「將軍,你來了!」
何振強看著這男子,眼中閃過一陣迷惘,而後輕嘆一聲,道:「這麼多年了,你還是一點都沒有變啊!」這男子正是任浮生,他也是何振強當年的親屬部下,不過,他與別的軍人區別很大,因為他從不像其他軍人那般有禮貌,就算見了自己的將軍,也從不敬禮,如果自己在做事,就算是自己的將軍來見自己,他也絕不會放下自己手中的事。
「如果我變了,那我就不是任浮生了!」任浮生端起桌子瀏覽器上輸入-α-p.$1.&qu;看最新內容-」上的水壺,又拿起桌子上一個茶杯,給何振強倒了一杯水。
何振強接過水杯,四處看了看,而後看著任浮生,輕聲道:「其實,能在這裡養老也不錯啊!」
「這不是我的一生!」任浮生冷聲回道:「我是一個軍人,決不能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