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得把刀拔了,不然沒法敷藥!」貪狼怒罵一聲,伸手拎住刀柄便要將刀拔掉。
「千萬別拔那把刀!」人群后面傳來一聲驚呼,卻是劉斬風的聲音。
貪狼正準備用勁,突聽劉斬風的話,不由渾身一顫,還好並未撼動那把刀。他轉頭看著劉斬風,急道:「這刀不拔怎麼行,藥根本敷不上去啊!」
「他現在全憑一口氣在撐著,你把刀拔了,他肯定承受不了這種劇痛,那口氣就撐不下去了!」劉斬風擠到破軍身邊沉聲道。
「那怎麼辦?」黑龍面色已經變得鐵青了,看到自己的兄弟命懸一線,而自己卻是束手無策,他如何能不憤怒焦急!
劉斬風伸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瓶,伸手將破軍的頭扶起來,將手中小瓶瓶塞開啟,把裡面的東西全部倒入破軍口中,而後又將破軍的頭緩緩放回床上,轉頭看著黑龍,沉聲道:「破軍的身體都已經開始變涼了,我剛才給他服了南宮家的救命藥,只能勉強吊住他的命。龍哥,你趕緊派人從附近的醫院調集好一點的醫生和大量的鮮血,破軍的血根本止不住,咱們得替他輸血。還有,你讓南宮叔叔趕緊來市,現在只有他能救得了破軍。不過,我也不知道這藥能把他的命吊多久,如果南宮叔叔不能及時趕到,那就……那就……」
「我兄弟一定不會死的!」黑龍大吼一聲,轉身怒聲道:「立刻西城區所有醫院的名醫都給我帶來,把血庫裡適合破軍用的血全部調來,媽的,就算搶也要搶來!」
屋內這些人大多都是破軍的直屬部下,聽到黑龍的話,立刻哄叫著衝了出去找醫生找血了。黑龍也不敢怠慢,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跑去,要讓南宮醫聖從h市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市,唯有向蕭秋寒借軍用超音速飛機了!
剛轉過身,黑龍不由呆了一下,因為他剛好看到蘇茹心正呆呆地站在門口,整個人好像都失了神一般,如玉的面頰上滿是清淚。看到蘇茹心,黑龍不由大怒,走到她面前暴喝一聲:「你不是說能保護住破軍嗎?現在呢?」
蘇茹心整個人就好像一副沒有靈魂的皮囊一般,聽到黑龍的話也沒有絲毫反應,只痴痴地看著屋內被眾人圍著的地方。
黑龍也不敢耽誤,只是狠狠地瞪了蘇茹心一眼,而後大步跑回自己的房間,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蕭秋寒的電話。雖然他知道,軍區的飛機一般是不能隨意越界的,但這次,就算拼了命,他也務必要讓蕭秋寒把飛機調出來,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與自己一起出生入死三四年的兄弟就這樣魂歸西天!
把一切處理好之後就已經是晚上了,西城區七家醫院有名點的醫生都被半請半逼召到了龍頭會的這個茶樓,附近血庫的血也被大量調到這裡,血量足夠把破軍淹死其中。那些醫生看到破軍面上的傷痕,皆是搖頭嘆息黑龍救人只是徒勞之舉,不過,在龍頭會那些人的監視下,他們也不敢怠慢,只能例行公事般替破軍檢查一切身體徵兆!
期間,蘇茹心根本沒有走出茶樓一步,一直呆呆地坐在房間門口看著裡面床上的破軍。黑龍開始的時候還因為怒極罵了她幾次,但這個刁蠻的大小姐卻出奇的一句話都沒回,只是臉上的淚水增了不少,看得黑龍有氣無處使,只得將李序陳孟召集起來把具體情況問了一遍。
貪狼怒得暴跳連連,若不是楚留香拼命攔著他,恐怕他早已帶人殺到青幫的分堂口了,七殺和路南也是怒極,劉斬風守在房間裡無法離開,必要時候他要用真氣吊住破軍的命!
就在黑龍幾人滿心怒氣地商議如何報仇時,門口突然走進來一人,走到黑龍面前躬身道:「會首,青幫朱庸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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