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用什麼打的?」看到床上頭上包滿繃帶的小虎,張華差點抓狂,他轉頭看著跟過來的王思漢,壓低聲音怒道。
「磚塊……」看到張華的眼神,王思漢心中總有些恐懼。
「很好!很好!」出乎意料,張華竟然笑了起來,但王思漢總覺得他笑得是這麼地冷。張華從身上摸出一沓美元,遞給旁邊的華人護士,用不太標準的英語沉聲道:「護士小姐,請替我好好照顧他!」說完,也不管那護士收不收錢,轉身便往外跑去。王思漢忙跟了出去,張華彷彿知道他會跟出來一般,站在醫院門口,王思漢剛跑出來,張華便轉頭沉聲道:「告訴我,那個彼得的幾個哥哥平時都在哪裡?」
「你……你要幹什麼?」王思漢不由一驚,看著張華,顫聲道:「你……你是不是想去找他們報仇?我看還是算了吧……」
「我不喜歡聽廢話!」張華冷聲道:「告訴我他們到底在哪裡!」
王思漢心頭一驚,沉默了半晌方才沉聲道:「他們一般都在九區的籃球場,平時都有十幾個人一起,都是十八九歲的黑人孩子……」他說了許久,突然覺得不對,猛一抬頭,面前的張華竟然已經不見了。王思漢沉吟了一會,而後毅然咬牙往九區的籃球場跑去。
張華聽到九區籃球場五個字之後就直接轉身離開了,在路過一間雜貨店的時候,他特意走進去買了一盒刮鬍子用的刀片,而後從中取出一個放進口中壓在舌下,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做,只是本能地這樣做。他卻不知道,將刀片藏在口中,可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刀片極為鋒利,一不小心就會劃破舌頭,而他卻完全是輕車熟路一般,沒有絲毫困難地就將刀片藏了起來,而且舌頭也絲毫不為此受影響。
張華跑到九區籃球場的時候,這裡正聚了十幾個黑人青年,大多都十八九歲的樣子,滿嘴穢語,手中多拿著鋼管砍刀什麼的,裡面還有幾個穿的極少的女子,躺在為首幾個青年懷裡。張華剛走進籃球場,那些黑人的目光便齊齊聚到了他身上,張華冷冷掃了那幫黑人一眼,沉聲道:「誰是彼得的哥哥?」
聽到張華的話,那些黑人立刻站了起來,走過來將他圍在中間,其中一人怒聲道:「媽的,中國豬,你知不知道這裡是我約翰史密斯的地盤?」
「你就是彼得的哥哥?」張華也不回話,只冷聲道。
「媽的,你……」那人見張華不回答自己的話,立時大怒,張嘴便要罵,卻被張華抬手猛地一拳打在他臉上,鮮血立刻順著鼻孔飛流而出。
「中國豬,你膽子……」旁邊一個黑人舉手便要向張華頭上打去,張華飛起一腳,剛好踢在那人胯下,那人立刻捂著襠部在地上翻滾起來。
「打死他!」四周那些黑人立時大怒,大喝一聲便舉起手中的武器向張華頭頂砸去。張華一彎腰,從眾人胳膊下面鑽了出去,而那群黑人卻是收勢不住,有三個人立時被自己的人打中了。張華也不怠慢,舌頭一伸,刀片立刻送到手中,他拿著刀片,反手在背後那黑人脖子上一抹,那人只感覺脖子一涼,許久之後脖子上才出現一道紅印,紅印漸漸擴大,最後成了一個大口,鮮血順著傷口噴了出來,那人還來不及哼哼,徑直倒在地上,卻是死了。
見這人如此死去,那些黑人不由一滯,隨後狂吼著向張華衝了過去。張華倒是絲毫不慌張,他的感覺總是比別人要快上許多,不然他也無法抓住最佳時機偷東西了。那些人的武器還未落在他身上,他便找出破綻衝了出去,同瀏覽器上輸入-α-p.$1.&qu;看最新內容-」時他的速度也是極快,一把刀片五分鐘內就放倒了七個人,場內只剩下五個人還在撐著,其中一人還捂著襠部,行動極不方便。
張華也不知自己殺人的手法為何會如此利索,只是憑著心中一股怒意,所以才沒放過一人。待剩下五人的時候,他心中的怒火方才去了一些,看了看地上那七具屍體,又看了看對面瑟瑟發抖的五人,張華嘆了口氣,擺了擺手,沉聲道:「你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