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看那個獵豹是最大的威脅,不把那個人除去,這三個騷娘們就算吃了催情藥,大哥您也不敢放心地去上啊!」刀疤在旁邊低聲道。
梁誠面色漸寒,沉吟了許久,最後咬了咬牙,沉聲道:「一不做二不休,媽的,誰也別想攔我,攔我者必死!開車!」
梁誠帶著一干手下剛回到賭場,梁誠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梁誠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卻是蕭秋寒的電話。梁誠好似早就知道蕭秋寒會給自己電話一般,接通電話,躬身道:「蕭先生,什麼事?」
「梁誠,你怎麼辦事的?」蕭秋寒聲音很是憤怒:「黑蛇怎麼會被人劫殺?你給我老老實實交待清楚,是不是你下的手?」
「蕭先生,您這可冤枉我了啊!」梁誠急道:「說真的,現在我是龍頭會會首,如果是我下的手,那黑蛇還能逃得一條命嗎?更何況,雖然黑蛇一向跟我不合,但我知道我的身份,也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他不過是個小孩子,我又豈會跟他一般見識呢?」
「那到底是誰下的手?」蕭秋寒聲音依然很是憤怒。
「我也不知道,對方蒙著面,還沒有用槍。蕭先生,你也知道,如果他們用槍的話我還可以從武器來源上查他們,可他們沒用槍,我想查也沒法查啊!」
「我不管,這件事你必須給我查清了!」蕭秋寒沉聲道:「還有,不許再去打擾冷嫣寒她們,否則你一定會後悔的!」
「是!是!」梁誠連聲應道,那邊蕭秋寒猛地將電話掛掉,梁誠面色也是立刻變冷,許久之後才低聲罵了一句:「媽的,什麼東西,權力再大還不是被老子玩得團團轉!」轉頭看著刀疤,沉聲道:「去給我查一下史黑龍這個別墅裡到底有多少人,還有每個人的背景愛好,一個都不許漏過!」
西北大漠,以前看守這座監獄的是蘭州軍區第三十七師,後來因為任浮生被私自放出去的事,看守這裡的第三十七師被換成了第二十三軍,其軍長霍志成則成為了這所監獄的獄長。凌晨兩點,霍志成正在自己的房間裡睡覺,突然感覺有人推了自己幾下,憑著軍人的敏銳直覺,他立刻感覺不對,慌忙睜開眼,驚詫地發現自己身邊竟然還站著七個軍裝男子。起初霍志成還以為是自己的手下,仔細一看,卻驚詫地發現這七人赫然便是蕭秋寒親自送來的七個囚禁犯。霍志成心中大驚,張嘴要叫人,一個面色蒼白的男子卻已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讓他無法發出絲毫聲音!
黑龍正坐在窗邊的一個椅子上,他的面色很是陰沉,雙目微微閃爍著紅光,讓霍志成看得又驚又奇。黑龍擺了擺手,示意劉斬風放手,而後看著正要張嘴的霍志成,沉聲道:「或者你可以喊出一句話,但你絕對活不過三秒鐘!」
霍志成剛張開的嘴立刻合住了,看著黑龍,低聲道:「你們怎麼出來的?」
「區區一個鐵籠子就能困得住盜神楚留香嗎?」貪狼在旁邊冷笑道。
「你們……你們想怎麼樣?少帥已經做了安排,就算……就算你們逃出這裡,也絕對走不遠的……」霍志成聲音有些發顫,他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一群什麼人。
「那是我們的事,你不用擔心!」黑龍冷聲道:「我們既然能從密室裡出來,想逃出這座監獄也是易如反掌。不過,我不希望你把我們逃走的事彙報給蕭秋寒!」
「不可能!」霍志成斷然搖頭道:「你們殺了我吧,不把這件事彙報給少帥,等日後少帥發現之後,我也絕對難逃一死!」
「好!」黑龍站起身,擺了擺手:「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