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活了大半輩子,見過哪家大伯母這麼說自己侄女兒的?好歹那楚楚姐兒也是你親侄女!」
「就是就是!太缺德了!」
「看來以後是沒人敢再相信她的話了!」
村民們搖頭晃腦,你一言我一語的扛著農具回家,只剩下楚楚家和葉王氏母女大眼瞪小眼。
王喜春被村民話嗆的腮幫子都綠了,但人還是理所當然的模樣「神氣啥呀神氣?別以為你騷蹄子的罪名洗脫了就能嫁個好人家!
跟誰稀罕你這窮酸鬼似得,你也不打聽打聽,南塘鎮是十幾個村,有哪家不知道你家葉楚楚好吃懶做,耕田刺繡,洗衣燒飯一樣不會!哪家會娶這樣的姑娘!
長得還像頭豬,整天就知道吃吃吃!呸!這十里八村沒人敢上你們門提親的!」王喜春連吐幾口唾沫腥子。
「我嫁不嫁的出去跟你們沒關係,不過,香香姐,你的婚事能不能長久,那就尚可未知了!」葉楚楚冷冷的目光,逼迫的葉香香臉色慘白,在眾人譴責的目光中夾著尾巴跑了!
待那母女走後,葉殷實才黯然傷神地嘆氣。
回到草屋已是很晚了,當楚楚娘下地裡挖紅薯煮時,才發現自己家紅薯被挖了一大片!
不用猜,這麼缺心眼兒的事兒,準是那大伯母那一家子乾的!沒準那會兒他們那兩揹簍就是從他們家地裡挖的!
楚楚爹孃是又氣又怨,紅薯少了一塊地,雜稅又繁重,這樣一來,家裡的稅錢可怎麼交啊!
葉楚楚把所有的銀耳攤在桌子風乾,見二老愁眉苦臉的仍在為這季的稅收而煩惱,便寬慰她說「娘,別擔心,明天我們拿一半銀耳去集市賣,興許能換些錢交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