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帶著一干狗腿子,慌慌張張的離去。
那縣令剛撤,葉楚楚躡手躡腳的也想趁機開溜,天啦!這不是那天出現在她夢裡的那男子嗎?不!那天或許她根本不是做夢!
那他是人還是鬼啊?
墨漓手中摺扇閃動,優雅而迷人「葉大夫!這麼急著要走嗎?」
他的聲音磁性無形中充滿魅惑,更是令圍觀的少女芳心蕩漾,但對此時的葉楚楚卻如魔音縈耳。
她在心裡一遍遍祈禱:認不出,認不出!
葉楚楚轉個身,虛心的賠笑說「呵呵呵~~那個,多謝公子相救,小女子家中還有急事,改日再登門道謝。」
「姑娘都還不知道本公子姓氏名誰?如何登門道謝?」墨漓笑語藏珠,理所應當的咄咄逼人。
葉楚楚沒想到他問的如此精怪,又怕他認出自己來,一手遮住眼角問道「那公子尊姓大名是?」
墨漓嘴角揚起,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在下姓墨。」
墨?姓墨,三言兩語還能把縣令打發走,葉楚楚偏著頭使勁搜尋記憶,但是她的腦子裡除了那片山,什麼也不知道。
「原來是墨公子!呃~~多謝多謝。那改日再謝,再賤!」葉楚楚虛心的虛與委蛇,滿腦子都想著快點走。
「真的走了?連病也不看了?」墨漓挑眉,玉容淺淺,聲音卻徒然高了兩分。
看病?
對哦!上次在寒潭見他時,他好像病的很嚴重呀……
「咳咳~那墨公子裡面請!」葉楚楚心道:他這般以禮相待,應該是沒認出她來吧!
「這幾日聽聞,南塘鎮來了個仙女神醫,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墨漓面色雖憔悴病弱,言談舉止間卻仍不減風流韻味。
雖然今日他救了她,可他依然是那日深山中,要剜她雙眼,割她舌頭的人,況且剛才與縣令眉來眼去的,想來他也不是什麼善良之人。
萬一治好了他,他想起那天的事,反過來挖她眼怎麼辦?萬一治不好,他一怒之下割她舌頭怎麼辦?那她到底要不要幫他治病呢?
回想起他拿著匕首,步步逼近的樣子,葉楚楚兀自在心裡搖搖頭道「公子說笑了,從公子的面相看,公子怕是已經久病多時了?是不是時常體虛咳嗽?」
墨漓眸色微動,與身旁的隨從互換眼色,又換上一派風輕雲淡道「姑娘果然名不虛傳,那依姑娘看,該如何治?」
得到他的確認,葉楚楚心裡也有底了「公子謬讚,小女子受之有愧,公子的病情嚴重,實屬罕見,我也束手無策,公子不如去帝京,聽聞哪裡的大夫見識廣博,個個出類拔萃,說不定對公子的病情有所幫助!」
葉楚楚心中暗讚自己的聰明機智,話說的尺度剛好,既不得罪人,又把這燙手的山芋丟給了別人!真是太機智了!
墨漓將她的小心思盡收眼底,不動聲色的輕笑兩聲「有病不治,有客不接,就不怕被扣月銀嗎?」
月銀?
「……」葉楚楚一愣,水汪汪的雙眼,就那麼無辜的睜著,為什麼她突然覺得他的眼神和聲音徒然冷了幾分呢?
她正疑惑間,賀老頭才慢吞吞的從外面回來,一見來人是他,連忙恭恭敬敬地對著他作揖「老闆今日怎麼有空過來?莫不是病情又加重了?」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