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怎麼都這麼看著我?」她有些羞赧地問,被盯得不好意思了,臉頰微微一紅。
李秀梅抹掉眼淚,喜出望外的將葉楚楚攬進懷裡,握住葉楚楚的手,猛地壓在心臟上的石頭一下子就鬆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娘,你們怎麼哭了?」葉楚楚無辜的眨著眼睛,真像個十四五歲天真無邪的小女孩兒!
「沒事兒!沒事兒了!」葉殷實夫婦緊緊抱著她,寬慰地說。
葉楚楚任由他們抱著,這種至親帶來的溫暖讓她鼻尖有些酸澀,這就是有爹孃的感覺。
「怎麼沒事兒了!葉楚楚,你怎麼會在這裡?」王喜春粗魯的拉開這一家三口質問。
葉楚楚含笑抬頭,不疾不徐地反問「大伯母什麼意思?我不在這裡,應該在什麼地方?」
「你不是喝了酒頭暈,在裡面嗎?」王喜春眼睛瞪得大大的,有種被雷劈了的感覺。
不可能的,葉楚楚被餵了藥,此刻應該在裡面被縣令那老東西玷汙了才對!
「大伯母今天和大家都好奇怪,我是頭暈了一會,可是我是大夫啊,扎一針就不暈了!我好好的在外面摘草藥,怎麼都說我應該在裡面呢?」
葉楚楚露出少女天真的笑容,似乎什麼事情都不知道,貌似無心地說「莫不是,這裡面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聽到葉楚楚這麼說,王喜春心中知道不妙了,她的嘴巴驚愕的都快可以吞下一個雞蛋了,怎麼可能?她親眼看到香香將她攙扶進了廂房啊!
她不能輕易放過這個搬到她的機會,不依不饒的吼道:「你不要臉,勾引縣令的事情,可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葉楚楚面色一沉,臉上罩了一層寒霜,冷冷地道:「大伯母這是什麼意思?請說清楚!」
「你敢說你沒和縣令一起進了這廂房?」王喜春咄咄逼人,自以為計策天衣無縫,葉楚楚不可能沒被玷汙!
她肯定是被羞辱了,現在來裝無辜!
想矇混過關,沒那麼容易!她偏偏就要把她的醜事公諸於眾!
葉楚楚緊緊抿著唇,一臉委屈,清脆的嗓音也變得哽咽「大伯母,你為何要這樣說?我沒有進過這廂房,你為何一定要說我進過?」
「我當然知道!」王喜春叉著腰,氣焰相當的囂張說「你……」
「夠了!」劉文錦忽然冷冷地開口打斷,他俊臉上仍有隱隱的怒氣「廂房裡面還有人,把她帶出來,不就知道真相了!」
「文錦哥兒說得對,怎麼能隨便冤枉人呢?」葉楚楚難得的附和劉文錦一句。
劉文錦深深的看了葉楚楚一眼,他想從她眼睛裡看出她的真心,手中的耳墜,似乎證明了一些事情!
葉楚楚無辜的一聳肩,別怪她心狠啊,誰叫他老婆害她在先的!她這只是以牙還牙而已!
王喜春愕然,隨即一拍胸脯「老孃今天倒要看看裡面到底是哪家的小狐狸精!」竟然敢破壞了她的大計!
「她大伯母,你都沒有進去過裡面看看嗎?那你怎麼如此肯定我家楚楚進去過?」一向好脾氣的李秀梅也不禁帶著幾分怒氣。
楚楚孃的話一齣口,大部分村民心中的已瞭然!
葉楚楚看著王喜春那挽袖子的架勢,心裡笑道腸子打結,待會兒王喜春要是看到,是她自己的女兒躺在**時,不知道那臉色是何等的精彩紛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