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楚兀自在心裡想著,她是不是應該找個機會告訴他當年的事?
當年知道真相的只有她和葉香香兩人,如果她貿然把這些事說出去,只會毀了自己的名聲!這個事還得從長計議!
葉楚楚搖搖頭,聲音沙啞的說「不要你還!」
終於聽見她再次開口說話了,他嘴角不自覺的揚起微笑,剛才的刺痛和陰霾似乎隨著她一句話就煙消雲散了。
走至一處,腐爛的樹幹上長滿了肥肥的黑木耳,而劉文錦之前經常跟她同路,也常見她採這個,所有,他揹著她停了下來「這裡有這麼多黑木耳,需要我幫你採嗎?」
「不需要你幫我,我自己會採!」葉楚楚爬下他的背,已經動起手來。
劉文錦只是輕笑了兩聲,也幫忙採起來。
兩人一路走,還一路採草藥,而他時不時會問兩句,然後幫她摘幾株。
兩人這就算是冰釋前嫌了!
抬頭望望這發白的天,看來今天要遲到的不止是葉楚楚一個人了!
果然,待他將她背到濟世堂時,老闆已經面色陰沉的在那等著她了!
當墨漓看見她趴在一男人背上時,剛才陰沉的臉,愣了一瞬間,卻似乎更冷了。
待看清揹著她的人是劉文錦,而她眼睛竟然紅紅腫腫,有明顯哭過的痕跡。
他的眼神似乎變得意味深長,臉上卻仍是雷打不動的風流神韻「劉兄,你們怎麼會在一起?」
「墨兄,你怎麼會在這?」劉文錦見他在此處,也是十分意外。
不好!劉文錦居然認識大老闆!
葉楚楚眼見就要穿幫了,不行,若是劉文錦知道了他才是老闆,萬一他告訴葉香香,葉香香再告訴那長舌婦,那就等於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沒等大老闆開口,她搶先說「那個,他有病!他是來找我看病的!對啦,你也快遲到了,夫子該說你了!」
「沒事,等我把你腳傷處理好再去也不遲。」劉文錦不急不忙的放她坐下。
要不是葉楚楚知道他一向心細如綿,對任何人都是體貼入微的話,她還真以為他喜歡的人是她呢!
但此時的葉楚楚只想著快讓他離開「不用了,我自己就是大夫我能自己處理,你還是快走吧!」
墨漓不能忍受自己被無視了,這兩人還在他眼皮子底下情意綿綿,忙說「劉兄,葉大夫說的沒錯,何況男女授受不親!」
劉文錦眼瞼微暗,也不好多說什麼,與他做了一揖便辭去。
但他臨走前還從懷裡掏出一個雞蛋「等會把臉敷一敷,下午我來接你。」
他說話的整個過程,葉楚楚餘角瞟見大老闆整個臉都綠了!
該不會又嫌她耽擱工作時間了吧?小氣男!
待劉文錦徹底消失在人群裡,他才緩緩走來問「你臉還沒好?」
葉楚楚只白了他一眼,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他見她雙眼紅腫的跟核桃似得,心中沒由來的更加沉悶「你腳又怎麼?」
問完他蹲下身,作勢要撩起她裙角檢視傷勢。
葉楚楚忙避開他的手,沒好氣的說「老闆,男女授受不親!」
「現在親一下也不遲!」說著他竟不顧她的掙扎檢視她的傷勢,白嫩嫩的腳踝紅腫了一大塊,看的他也有些於心不忍「工作不省心,連走路都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