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再不幫她把銀針拔出來,她這輩子就真的只有當植物人了!
墨漓伏在她耳邊,終於聽到了,他將她頭髮扒開,頭頂的髮際線上果然插著一根銀針,他將銀針拔出,葉楚楚又是一口淤血吐了出來,整個人陷入了昏迷中。
「葉楚楚!葉楚楚!」墨漓將她橫抱起,驚慌地大喊「叫大夫!快叫大夫!」
「來人!把衙門所有人押進大牢,等候王爺王妃發落!」阿四一揮手,他身後的侍衛對立刻上前,將衙役的一干人等統統拿下!
「晉王妃,晉王妃!求您放過我吧!」被拖下去的劉產還在一遍一遍的大喊。
醉仙樓的獨立小院子裡,阿四將葉楚楚的家人和劉文錦等那些為她受傷的人,都安排在裡面休息。
葉家人知道他們閨女有王爺在身邊照顧,心裡的石頭也算是落了地,都各自躺在房裡上藥,養傷。
而此次葉香香為保護劉文錦也受了些皮外傷,也被阿四的下屬安排在廂房休息。
「你看看你,我不是我說你,這張臉本來就沒葉楚楚那丫頭漂亮,這下還受了傷,還怎麼討得那晉王爺歡心?」王喜春一邊不耐煩的替她閨女上藥,一邊唸叨,滿心的都是如何將她送去晉王身邊,討他歡心的小心思。
「娘!誰要討那晉王歡心了!我喜歡的是文錦哥,我要嫁的人也是文錦哥!」葉香香雖然嘴上這麼說,心裡對葉楚楚能有晉王那般俊美又身世顯赫的男人寵愛是百般的嫉妒!
可要她放棄她從小愛慕的人,不知道是不甘心這麼多年的守候白了還是真的不捨得,她也分不清楚……
「呸!你到底是不是老孃親生的?你腦子裡進水了是吧!劉文錦窮鬼書生一個,他有什麼好的?
渾身上下連十兩銀子都拿不出來,而且你看不出來他喜歡的葉楚楚那小妖精嗎?他為了那小妖精連命都不要了,這樣的男人,你還想跟著他!你有沒有點出息!」王喜春一手抱著膀子,一手狠狠的戳在她女兒頭上,恨不得立刻將她女兒扒了送到那晉王的床去。
王喜春一針見血,字字如刀一般戳進葉香香的心裡,她的手緊緊掐進肉裡,雙眼如同淬鍊過的毒液一般,死死盯著,對葉楚楚的怨恨再次升級!
她能感覺到那小賤人的存在已經嚴重影響到她的地位,連文錦哥發過的誓言也搖搖欲墜。
本以為那好色成性的貪官會立馬將葉楚楚這個狐狸精扒光了奪了她的貞操,沒想到三天過去了,那狗官竟然連她皮毛都沒碰著!
「你光這樣恨什麼恨啊!娘已經幫你想好辦法了!她不是被打的半死不活了嗎?誰知道還能不能醒過來!我們就這樣……」王喜春臉上露出歹毒的笑意,伏在她耳邊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記住了,這事兒就這麼辦了,她死了那也可能是被那縣令害的,關咋們母女什麼事兒啊!」
王喜春說完還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而得瑟著,而葉香香卻冷笑一聲,眼中略帶鄙夷「娘,你難道沒看見那晉王爺發怒的樣子,就因為知縣想強佔葉楚楚,就被害的這麼慘,你若當真投毒成功,怕那晉王會讓我們所有人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