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市南郊,有著一片廣大的人工森林區,鬱鬱蔥蔥,鳥語花香,深夜,月光鑽過樹葉的縫隙灑落下來,留下一片片斑斕的印記。w.
森林的中央,還有一個天然湖,碧波盪漾。
耐不住寂寞的小魚躍出水面,帶起一片片波瀾盪漾。
散落在小湖周圍的幾棟歐洲樣式的別墅,更像是畫龍點睛一般,將整個畫面增添了一些人類的氣息。
用想想都知道,能夠在這裡擁有隻磚片瓦的,絕對不是一般人!
不是祖宗積德冒青煙的,就是貪汙受賄包小蜜的……
一棟別墅內。
「呵呵,你的意思是說,本來你們幾個已經得手,但是就在你們把那妮子抓住的時候,一個全身黑衣的年輕人忽然出現救走了他?」
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中年漢子,神情慵懶,仰躺在真皮沙發上,頭髮梳理的一絲不亂,叼著一根粗大的雪茄,笑眯眯的望著面前的兩個手下。
聲音不大,在兩個漢子耳邊卻似炸雷。
他的表情看上去很慈祥,眼神卻極其犀利,被他這麼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幾個漢子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彷彿變成了妓院中初來乍到的小妞兒,一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這就是在位者的氣勢,長時間處在高高在上的位置,全身自然而然會散發出一種盛氣凌人的氣息,舉手投足之間都顯示出與眾不同。
用腳趾頭都能猜到,這個帶著金絲眼鏡的中年人身份絕對不一般。
現在他面前站著的兩個人,正是在樹林裡被劉子陽打倒的那幾個。
「是……是的老闆,那小子一身黑衣,身手了得,一個照面把老三的卵蛋給踢破了,縫補手術失敗,現在在醫院做切除呢!老四被他扎死,我們兩個當時也被打暈了,沒看清他的樣子……」
為首的漢子低頭小心翼翼的說道。一想到老三現在在醫院的慘狀,雙手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褲襠。
金絲眼鏡漢子眯著眼睛打量了一下他們身上的傷勢,輕輕點了點頭,輕描淡寫的說道:「不管什麼原因,任務失敗就要接受懲罰!一條胳膊還是一條腿,你們自己選擇!」
幾個漢子大驚失色,撲通跪倒在地,「老闆,求求你,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金絲眼鏡冷冷瞥了一眼,良久才道:「最後一次機會,十天之內,找到那小子,摸清他的來路!」
……
劉子陽緊張的手心都冒汗,一步一步向著浴室走去,聽著越來越清晰的流水聲,脆弱的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五米……
四米……
……
……
馬上就可以從門上的縫隙,看到浴室裡面的無限春光了!
這可是劉子陽多年以來最大的願望,他一直想著能夠在一個偶然的地點,偶然的時間,在一起偶然的機會下研究一下週若曼這小妮子身體的構造,必要時間還可以用自己的長處彌補以下她的不足。(讀啦
.d網友)
很不幸,劉子陽這個願望到目前為止也只敢在心裡想想。
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更何況周若曼父母對他都不錯,再加上劉子陽也很喜歡周若曼這丫頭,把她當成自己的妹妹來看,一直不忍心用太過卑鄙的手段,最多也就是敢輕輕的隔著衣服一下而已。
這次,劉子陽也只是想要幫周若曼那丫頭把浴室門關上而已,如果一不小心看到點什麼,那也是無心的,絕對是無心的。
還是那句話,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既然看了都等於沒看,那幹嘛不看?
浴室裡面的周若曼,一點都沒有感覺到一頭色狼正在蠢蠢欲動,在外面還能聽到她輕輕哼出的歌曲。
「小丫頭,我來嘍!」
終於到了門前,劉子陽得意的笑了,把腦袋貼在門縫上,眼睛立刻變成了牛眼,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出來!
**一刻值千金,多看一分就一分!
劉子陽的想很不錯,爭分奪秒絕不浪費,機會只有一次,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我看我看我看看看!
還沒等看到裡面的周若曼,浴室門忽然被人從裡面拉開,劉子陽心裡一慌,腳下一滑,身子由於慣性向前衝去,一頭撞在了一片柔軟之上!
「子陽哥,你幹嘛呢?不是想偷看我洗澡?」
周若曼身上裹著一塊浴巾,嘟嘟著小嘴兒,雙手叉腰,溼漉漉的長髮披在腦後,一臉疑惑而又憤怒的表情。
「我……我……」劉子陽暗叫一聲不好,顧不得思考剛才自己的腦袋是不是撞在周若曼的胸口上,大腦便迅速旋轉起來,哼哼了兩句,一頭歪倒在地上。
俗話說的好: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計劃失敗,想走是不可能了,裝死這一招劉子陽可是運用的爐火純青,兩眼一翻,全身呈大字型,撲通一聲就趴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