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陽有一個習慣,喜歡**,不管是冬天還是夏天,也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只要上床,他肯定把自己脫的光溜溜的,用他的話來說:這才叫返璞歸真,要不人出生的時候咋不穿條牛仔褲?
這個習慣他保持了很久,可是這兩年不行了,就算是再不情願,他睡覺的時候最少也得在身上套件卡通內褲,內褲上面繡了個蠟筆小新,是周若曼那丫頭幫他買的。(讀啦)
這天早晨,劉子陽正躺在**做著他的春秋大夢,忽然聽到有人喊了一聲:快看,大美女?
「大美女?在哪?有多大?」
劉子陽渾身打了一個激靈,條件反射一般蹭的就坐起了身子,趕忙向四周張望,卻見衣衫整齊的周若曼笑吟吟的站在床前,背後還揹著個粉紅色的小書包。
周若曼現在在平原市大學附屬中學讀高三,每天六點多就要跑去上學,兩年前,為了方便周若曼來收拾自己的狗窩,劉子陽死皮賴臉的將大門上的鑰匙多配了一把塞給了周若曼,還搞了一套相當隆重的鑰匙授權演講:「小曼啊,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什麼洗衣做飯倒垃圾,打掃房間暖被窩,可就全交給你了,你可不能辜負我一片真心……」
差不多每天晚上,劉子陽都會在周若曼父母的燒烤攤那裡幫忙,回到家的時候差不多就得凌晨了。
很多時候,劉子陽晚上回到房間的時候,空氣中還飄散著周若曼身上那種淡淡的體香,很溫馨。
周若曼下課也得晚上十點了,回來後便會被趕回家學習,她總是偷偷的溜到對面,幫劉子陽收拾房間,打掃衛生,洗那些散亂在房間的衣服。
可也是從周若曼有了鑰匙的那天開始,劉子陽的噩夢也開始了,周若曼每天早晨上學之前,總要報復性的把劉子陽從美夢裡拉出來,美名其曰:「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是沒錯,可早起的蟲呢?被鳥吃!
每次劉子陽丟擲自己這套理論都會換來周若曼的白眼,這個男人,咋一點上進心都沒有呢?
「你看看,我叫你半天都沒反映,一說美女馬上就蹦起來了,真是天生的色盲!色狼加流氓!」周若曼有些哭笑不得,轉身又將昨晚劉子陽丟在地上的衣服撿起來放在沙發上,晚上回來洗掉。
「啊,是小曼啊~我說我剛才怎麼睡得這麼不踏實,原來有人趁我沒穿衣服的時候我,哈哈,長得帥也是一種罪啊!……」
「少臭美了,早飯我給你買來了,就放在外面的桌子上,這幾件衣服晚上放學我給你洗,洗好的衣服已經給你放在床頭,好了,我去上學了,要不又遲到了!」
周若曼做了個鬼臉,轉身跑了,要是再待下去不知道這個流氓又會說出什麼話來。
劉子陽還想再調侃幾句,小丫頭早哼著小曲走在大街上了,每天早晨能見到劉子陽一面感覺很幸福,天是藍的,空氣是新鮮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睡個懶覺怎麼比睡個處女還難呢?虧我長的這麼帥!」劉子陽拿起鏡子嘟囔了兩句,套上衣服準備起床,用手理了理頭髮,一個漂亮的鯉魚打挺!
靠,沒起來!
外屋桌上,一杯豆漿,六根油條,是劉子陽每天固定的早飯,除非哪天周若曼有事耽擱,可是在劉子陽的記憶裡,這樣的情況還從來沒發生過。
刷牙洗臉,順手在嘴巴里塞了幾根油條,劉子陽又拿起桌子上的幾張報紙開始研究,重點放在招聘招工那一欄。遊手好閒這麼長時間,也該找個工作了,要不然下個月又得每天去周若曼家蹭飯了。
吃飯嘴短拿人手短,劉子陽感覺自己老是去她家蹭飯有損自己大男人的尊嚴。
「恩,以後兩天去吃一次算了,不能太頻繁!」
嘟囔著,劉子陽把目光放在了招聘欄中一個篇幅很大的招聘廣告上:大學城附近網招聘網管,管吃管住,月薪百元!
「恩,就是它了,從今天開始,我就是當代社會最牛的網管!」大手一揮,又一根油條下了肚。
……
既然要去面試,那可得好好打扮一下,光看外表就能把對方鎮住,那才叫本事!
劉子陽這次可是把自己壓箱底的行頭全搬出來了,一件滿是褶皺的西裝上衣,一條昨天剛花塊錢買來的大褲衩,腳上自然是形影不離的開叉式大拖鞋!
半瓶髮油下去,烏黑的頭髮油光閃亮,蒼蠅飛上去打滑,蚊子站上去劈叉!
一個字:牛!
對著鏡子又自我陶醉了半小時,劉子陽還是將上身西裝換成了t恤,大熱天穿西裝,還不叫人當成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