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陽也不想這樣,可他卻別無選擇~可以在光頭黨面前表現的男人一些,大不了一命抵一命和他們拼了!
自己是無所謂,可週若曼一家就慘了,別說是燒烤攤保不住,以後能不能在這立足也難說。
沒有把我的事情,劉子陽不會選擇冒險。
可能有人會說他懦弱,有人會說他膽小,劉子陽並不在乎,路是自己走的,不是給別人說的。
有本事耍牛逼叫牛逼,沒本事還牛逼就叫傻逼~俗話說的好:莫裝逼,裝逼遭雷劈~「唉!……」
寂靜的房間裡,響起一聲女人的嘆息,如同死水上蕩起的漣漪,撥人心絃,四處盪漾開來,天不散。
劉子陽似乎早知道有人來了,躺在**沒動,只是嘴角輕輕上挑,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月光透過窗戶撒進屋子,微弱的光亮下,一個一身白衣的女子從角落裡慢慢走了出來,身材高挑面色冷豔,宛如從畫中走下的美女,高貴而典雅,給人一種高高再上、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感覺。
一雙流波似水的眸子裡略帶哀怨,悠悠的看著**的劉子陽。
「誰有能夠想到,想當年叱吒風雲的劉子陽,現在竟然受一群小混混的欺辱?子陽,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嗎?…」
聲音及其具有穿透力,似黃鶯般婉轉,卻給人一種不可親近的距離感。
聽完這話,劉子陽臉上的肌肉猛然跳動了幾下,有一團火焰開始在雙眼中燃燒,女子的話似乎有著無窮的魔力,能夠輕易在別人的心裡掀起波瀾,乃至共鳴。
只不過剎那間,劉子陽又恢復了剛才的平靜,眼神中的怒火慢慢熄滅,神情也慵懶下來,淡淡道:「師姐,不用你管!」
「這麼多年,你的脾氣還是一點沒變~」白衣女子走到床前,神情有些無奈,神情卻依舊冰冷,輕輕道:「別人都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你呀,就算撞到南牆,也非得把南牆撞個窟窿……」
女子坐下,蔥蔥玉指輕輕劃過劉子陽的臉龐,輕聲道:「子陽,你又何苦這樣為難自己呢?只要你肯開口,師傅一定會把解藥給你的~到時候你就不必這樣受苦……」
「師姐,我說過很多次了!原來的劉子陽已經死了!」劉子陽抬手打斷她的話,臉上擠出一個笑容,道:「我不會去找師傅的,我想換一種生活,真的!雖然現在我只是一個普通人,雖然我身子虛弱沒看上去不怎麼男人,可我卻很享受現在的日子,很平淡,而且很充實!」
「你是不是還在記恨師傅?」神秘女子輕輕揭開劉子陽身上的衣服,蔥蔥玉指在他身上縱橫交錯的傷疤上撫摸著,「師父他老人家也是為你好……」
「我知道,是我自己不爭氣,師姐,我已經說過了,我只是有些厭倦了,想換一種生活!」劉子陽嘆口氣,對這個仙女般的師姐提不起半點脾氣。
「換一種生活,就這樣一直混下去嗎?做一個平凡的小人物,整天為了生計疲勞拼命?難道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你錯了!」神秘白衣女子有些恨鐵不成鋼,苦笑著搖搖頭,接著道:「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這是個不公平的世界,想要平凡的生活不是這麼簡單的,就像今晚一樣,落後就要捱打,這是不變的事實!」
「你不用勸我了!」劉子陽再次打斷了她的話,坐起身子直視她勾人心魄的雙眸,道:「師姐,你瞭解我的脾氣,我決定的事是不會改變的,就像我當初離開你們一樣!」
神秘女人無語,幾年過去了,這個小子還是沒有變,如同當年一般固執。
固執的可愛,卻令心憐惜。
「我看隔壁那丫頭對你很好,人也很好,你可要好好把握!」神秘女人話題一轉,談到了周若曼,很顯然,她躲在暗中觀察劉子陽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是呀,她是個好女孩!」說道周若曼,劉子陽感覺很溫暖,這個單純可愛的小丫頭,應該快放學了?自己還得把找到工作的喜訊告訴她呢。
「你會回來的!」看著他臉上的表情,神秘白衣女子淡淡一笑,「想要得到她,就必須有保護她的力量!每個女人心裡都一樣,他們寧可自己的男人是混世梟雄,也不願意他是一個無所事事的平庸者~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這話可是當初你說的!」
白衣女子又是一笑,道:「就算是流氓,也得有當流氓的本事才行,就憑你現在這小身板,想要非禮個女孩兒可能都打不過人家~你自己好好想想,我還會再來的!」
白衣女子站起身,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劉子陽,露出一個很值得玩味兒的笑容,身影慢慢消失在黑暗之中,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只是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迷人的芳香。
「做流氓也得有做流氓的本事才行……」
劉子陽躺在**,細細品味著這句話,好勝心反而被勾起來。
是誰說,普通人不能做流氓?
是誰說,瘦弱的小身板兒不能去調戲女孩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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