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周若曼都沒有強硬的拒絕,不是因為她的性格柔弱,相反,平時柔柔弱弱的周若曼性子很倔,她決定的事情,就連她的父母都沒辦改變。
「哈哈,你果然是這樣的賤人,虧我這些年還他媽的在心裡把你當仙女一樣供著!」段暄的眼神狠了起來,僅存的那絲理智也被憤怒所擊潰,可謂是原形畢露~「說,是不是經常在你們家燒烤攤幫忙的那個小流氓、小混蛋!在你心裡我竟然還比不上那個小雜碎?」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
段暄還沉浸在報復的快感之中,忽然感覺臉上猛的一痛!一愣,呆待著望著面前的周若曼。
他真的有些不明白,往日性子嬌弱的周若曼,為何敢打自己的耳光?
周若曼臉色漲的緋紅,小胸脯劇烈的上下起伏著,眼中滿是憤怒,她不允許任何人侮辱她子陽哥,誰都不行!
「段暄,如果你再敢說我子陽哥的壞話,我會殺你了!」平靜下來,周若曼冷冷的拋下一句,轉身離開。
時間在這一刻凝固,段暄眼睜睜看著她離去,竟然忘記了去阻攔。
她要殺了自己?
足足站了五分鐘,這小子腦袋總算清醒了些,內心的恐懼慢慢消退,只剩憤怒~「媽的,周若曼,這可是你逼我的!我段暄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周若曼這一巴掌力量很大,段暄的嘴角滲出一絲鮮血,可是他並沒有理會這些,只是瞪著通紅的雙眼盯著周若曼的背影。
……
「唉,看己還是不夠冷靜,要不然怎麼又被師姐這幾句話挑撥的心神大亂呢?」
白衣女子已經離開一段時間,劉子陽苦笑著,跑到衛生間洗了把臉,蒼白的臉龐恢復往常,心道既然決定了要走這條路,那就不能半途而射,怎麼也得堅持下去才行。
轉念間,這小子又想到了白衣女子火辣辣的魔鬼身材,兩眼直冒**光。暗道師姐可真會保養,小身材小皮膚怎麼一個嫩字了得?
一惦記白衣下那魔鬼身材,這小子又是慾念升騰,下半身情不自禁搭起小帳篷。
今天晚上燒烤攤生意不忙,他也就不打算去幫忙了,當務之急還是先看會兒黃色小電影釋放一下被師姐挑起的**,然後再去接周若曼那丫頭。
……
外國這些女優之中,劉子陽最喜歡的還是武藤蘭,這個有個大大眼睛的美女,幾乎將自己的青春完全奉獻在了造福全球男人性福生活上,她顛覆了原本男上女下或者女上男下的那種傳統模式,開闢了電影中一個新的領域。
那匪夷所思的動作,雜耍般高難的技巧,將所有男人推向一個又一個新的**。
迫不及待的從床下最隱秘的角落翻出碟子,劉子陽懷著一種崇拜的心情、用顫抖的開關把它塞進了影碟機!
……
劉子陽完全沉浸在電視中那白晃晃的**上,以至於忘卻了時間,忘卻了一切,一顆小心臟隨著畫面中的人物七上下,猶如過山車!
浮雲啊浮雲,一切都是浮雲。
看到興奮處,這小子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片片紅暈,雙手也隨著電視中的人影上下晃動。
怎麼一個爽字了得?
「子陽哥,你在看什麼呢這麼入迷?」
劉子陽一愣,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周若曼已經雙臉通紅的站在了身後,一雙小拳頭捏的嘎嘣嘎嘣響。
「小曼,我……我……」劉子陽一下傻了,不知所措,甚至忘記了去關電視,裡面的兩團白肉還在劇烈的交戰,隨之而來的還有一浪高過一浪的呻吟聲。
看小電影這種事情可是周若曼明令禁止的,原本劉子陽的床底下有一摞高的影碟,可是再一次大掃除後全被周若曼沒收了,並且放下狠話:如果你以後還敢再看這種東西,我就叫你好看。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還好劉子陽偷偷將兩張珍藏版放在了一個隱秘處,要不都不知道如何過漫漫長夜。
平時都是趁著周若曼上學或者離開之後才敢偷偷撇上幾眼,這次玩大了,竟然被這小妮子抓了個現行。
劉子陽很想大咧咧的說:我是男人,我就是看了!可話到嘴邊,卻一下變了味道:「女俠,放過我,我實在是憋的不行了……」聲音裡都帶著哭腔了,劉子陽知道這丫頭性子軟,說不定這次能糊弄過去。
就在劉子陽還在心裡琢磨怎麼才能逃過此劫的時候,周若曼動了,紅著脖子向前走了兩步,一下把電視關掉。
「小曼,這是你可真的不能怪我,我知道看這東西的男人都是禽獸,可我要是不看,那豈不是禽獸不如了?再說了,如果我老是這麼憋著,真憋出啥毛病來怎麼辦?……」
能言善辯,絕對是劉子陽的強項,把死人說活這個不大可能,可是要把活人說死,那還真差不多,簡直和西遊記上唐僧那傢伙有的一比。
周若曼終於抬起頭,眼神很平靜,微微仰著頭,說道:「子陽哥,你真的很想要,是嗎?想要你就說嘛,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要呢?」
兄弟們,切不要忘記收藏本書!跟著我一起大喊:我,我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