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曼,這位和趙本山大叔一樣的人是誰?以前好像沒見過!」
這是挑釁,的確是挑釁,鄙夷的神情,狂妄的口氣,段暄的確有狂妄的資本,最起碼在場的這些人都是如此認為,人長的挺帥,體格也很強壯,身上那身過萬的西裝更是給他增了不少外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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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劉子陽,一副病怏怏的模樣,臉上還帶著病態的蒼白,怎麼看都像是被女人掏空了身子的軟蛋。
更重要的是段暄出手豪爽,光是今天晚上這個包廂的價錢,估計就夠滿屋子人一個月吃喝的,甚至有人認為,現在段暄身上那一條內褲錢,都足夠買劉子陽身上那一身地攤貨的!
有錢就是大爺,千古不變的真理。
或者說,劉子陽的穿著實在是太寒酸了,和他一比,房間裡很多人都悠然升起一股自豪感。
紅花尚需綠葉襯,沒的說,他劉子陽就那綠葉!
「趙本山啊趙本山,你不去春晚演你的小品,怎麼跑到這裡來啦?」
段暄又是不陰不陽的來了一句,包廂裡頓時爆發出一陣笑聲,幾個牲口是純粹給段暄助威,幾個女孩則沒說話,她們覺得段暄這麼說確實有點過分,不過今天晚上是人家請客,只能閉嘴。
而且她們也都知道段暄和周若曼倆人的故事,情敵見面分外眼紅,這也是應該的。
「段暄,你太過分了!有膽子你再給我說一聲!」
劉子陽還沒動,他身邊的周若曼卻忍不住,聽到有人諷刺子陽哥,小臉唰的一下就白了,緊緊咬著嘴唇,渾身氣的發抖,尤其是雙眼中那股殺氣,弄得全屋子人都是一愣。
一看情況不對,陳麗也趕緊站出來打圓場,「段暄,這個是周若曼的朋友,你怎麼能這麼說這家呢,快坐下!」一邊說,還一邊對著他使眼色。
要周若曼林言氣跑了,看你怎麼辦?
劉子陽把周若曼拉回身邊,笑道:「呵呵,小曼別生氣,趙本山有我帥嗎?再說了,狗咬人那是正常,我們可不能再去咬狗……」
「你他媽的說誰是狗?」
段暄再傻也能聽出這句話是在罵他,暗道這小子還真他媽有種,竟然敢當著自己這麼多人的面諷刺自己?找死!
「我可沒說你!」劉子陽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這位同學,我只是在罵一條狗而已,你何必這麼生氣?」
「你……」
眾人勸解下,段暄燦燦坐下,臉色非常之難看,沒想到周若曼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維護那小子,更沒想到這個劉子陽竟然敢光明正大的和自己拍板!
「劉子陽啊劉子陽,待會兒我就要叫你見識見識我段少的手段!」
心裡恨不得把劉子陽凌遲處死,可表面上他也不敢再亂來了,那天晚上捱了這周若曼一巴掌了,今天可不能當眾出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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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他身邊的馮東林眼珠一轉,湊過來低聲道:「段暄,沒必要生氣,你看那小子傻逼樣,待會兒我們還不是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
他這話說的倒是不假,劉子陽好像忘記了剛才發生的不愉快,正在那裡對著桌子上的果盤撒野,左手一個葡萄,右手一塊西瓜,正在吃的不亦樂乎。一邊吃還一邊熱情的招呼著周若曼:「這西瓜可真甜,小曼你也來一塊?」
周若曼是既好氣又好笑,按說他平常雖然也這副無所謂的樣子,可也絕對不是那種任人騎到脖子上都不敢吭聲的主。上次就是一個街上的小流氓想打林言的主意,結果被劉子陽提著板磚追出三條街。
害怕劉子陽心裡委屈,周若曼趕忙湊到他耳邊道:「子陽哥,你不用理他,他是開玩笑的!」
「哈哈,沒事!」劉子陽丟下一塊西瓜皮,笑呵呵,一點沒受到影響,「小曼啊,這你就不對了,幸虧人家段公子請客,要不然我不知道猴年馬月才有機會來這麼高階的地方呢,咱還得謝謝人家呢,來,再給我一塊西瓜……!」
聽了這話,屋子裡百分之一百二的女孩都翻起了白眼,這他媽的還是男人嘛?被人這麼羞辱不但沒反抗,還笑臉相迎,就差小品裡演的那樣了,緣分啊謝謝啊……
表面上無所謂,劉子陽心裡可是將段暄那小子祖宗十代的女性都罵了一遍,早就聽周若曼那丫頭說班裡有一個人老是騷擾他,估計就是段暄這小子了。
我叉,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呢?把我劉子陽當軟柿子捏,待會兒叫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敢打老子女人的主意,靠!
等著瞧!
還好大家都是年輕人,尷尬的氣氛馬上消失,幾個女孩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討論著什麼,所有牲口都湊在一起喝著啤酒。這其中也包括劉子陽。
很明顯段暄那幾個牲口都不怎麼搭理他,這小子還非得跟人家湊在一起,喝著喝著還不時從嘴裡蹦躂出一句來,「哎呀段少,你這手錶可真不錯,怎麼也得值幾百塊?」
「靠,你太沒眼光了?這手錶是段暄他爸爸從外國帶來的,四千多呢,還是美元!」旁邊一小子滿臉鄙夷,豎起了四個手指頭。
「我靠,真貴!」劉子陽就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段少,你這西裝什麼牌子的,我怎麼沒見過?」一邊說,一邊伸出沾滿西瓜汁的手去摸,嚇得段暄一個凌波微步躲開了,靠,這小子該不會真是從鄉下來的?
旁邊那小子又開了口,「我說劉子陽,你真是沒見過世面,段暄這衣服也是從國外買的,具體什麼牌子呢,這個……說了你也不知道!就這麼說,光是段暄身上穿的那條內褲,就夠你一個月吃喝的,一千多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