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叔叔,我冤枉啊!」劉子陽哭喪著臉,好像受到了無窮大的委屈,「警察叔叔,你好好看看,我骨瘦如柴弱不禁風,一陣風就能把我吹跑了,我怎麼可能打死人呢?我從小可是連一隻螞蟻都沒踩死過,青天大老爺,你們可要明察啊!」
打死也不承認!就算坐老虎凳灌辣椒水也不說,除非使用美人計!
反正剛才場面那麼混亂,除了這幾個小混混沒人看到自己出手!
「哼~看你那雙眼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東西!」一旁的林言冷冷開了口,剛才幾分鐘的時間,這小子最起碼在自己胸上瞥了二十眼!
「帶走!」
看上去劉子陽沒什麼後臺,那些警察可就不客氣了,一個如狼似虎,跑過來咔嚓一聲就給拷上了。
還好他們沒有難為周若曼,只是一個勁把她往外轟。
這丫頭死活賴在這裡不走,趴在劉子陽身上哭的天昏地暗,別人怎麼拉都不行。
劉子陽也知道今天想脫身就不可能了,自己又不像那兩個丫頭一樣有後臺,屬於典型的軟柿子,他們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小曼,聽我的話,趕緊回家!我不會有事的,進去和他們說說情況就行了,你要相信人民相信黨,我們公正的警察同志絕對會秉公執滴,他們不會放過一個好人,也不會錯殺一個壞人!不對,是他們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錯殺一個好人!」
劉子陽哄了好半天,再加上這丫頭單純的以為警察真的是想象中的正直,哭著退到了一旁。
唉,這年頭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警察叔叔那張嘴~……
「姓名?」
「劉子陽!」
「性別?」
「看著辦?」
「什麼叫看著辦?」
「我覺得我是男人,可很多人對我說我不是男人,具體是不是你自己檢查!」
警局一間小小的審訊室內,劉子陽吊兒郎當的坐在椅子上,手腕上還帶著御賜的銀手鐲。
冰山美人和嚴明坐在他的對面,剛才提問的正是冰山美人林言。
「我看你小子是找死!」
一看劉子陽敢如此戲弄自己頂頭上司的女兒,嚴明大發雷霆,衝上來對著劉子陽的胸口就是一腳,還不過癮,又來一腳。
這兩下直接踹的劉子陽口吐白沫翻起白眼,本就蒼白的臉上更是毫無血色。
「嚴隊長,這就是你平時對待犯罪嫌疑人的態嗎?」
林言臉色鐵青,來到警局之後很多東西都和想象中的不一樣,身為警務人員,怎麼可能虐待犯人呢?應該以批評教育為主才行~要不然會在他們的心裡埋下仇恨的種子,等出去之後還會危害社會的。
不過要是她把這話說出來的話,估計所有人都會說她白痴……
「沒錯!」劉子陽手捂胸口,痛苦的喘息了兩聲,瞥了眼林言高聳的胸口,狠狠嚥了下口水,「嚴隊長,你看看人家冰山美人,雖然面似寒霜,可人家的心是火熱的,是我見過的最溫柔體貼的女警察,不像你這麼沒人性~我叉!」
此話一齣,林言臉上迅速閃過一絲紅暈,只是轉眼消失不見。
「咳咳,嚴隊長,剛才的事就當我沒看見,對了,我出去倒杯水,十分鐘之後回來,你看著辦!」
說完,林言若無其事的站起身,拍拍走了。
「我叉,美女,林警官,姐姐,姑奶奶……你不能這樣對我,這個畜生會打死我的……」
劉子陽連死的心都有了,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天理何在!
林言一走,嚴明臉上的笑容馬上又起來,不急不慢點著根菸叼在嘴裡,搓著雙手湊了上來,笑嘻嘻道:「劉子陽啊劉子陽,你剛才說我什麼?畜生?哼哼~」
說著,嚴明順手從桌子上拿過厚厚的一本書,「拿著,自己堵在胸口上!」
這一招劉子陽知道,警局裡面的人‘教育’犯人的時候都是這麼做,用本書堵住胸口,這樣就算是大錘打下去也不會有外傷,至於內傷嘛,就像sy,什麼感覺只有自己知道……
「怎麼?嚴隊長,你不是想對我濫用私刑?不要怪我沒提醒你,如果你敢動我一下,哼哼,後果自負!」
大難臨頭,劉子陽反而更冷靜下來,的笑了笑,雙腿翹到對面的桌子上,拽的跟二五萬似的。
兄弟們,切不要忘記收藏本書!跟著我一起大喊:我,我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