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些天的不施粉黛相比,今天的董潔化了淡淡的妝,淡紫色的眼影加上粉紅色的唇色,給人一種別樣的**。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昨日還是懷中妞兒,今天已為他人物!
浮雲啊浮雲,一切都是浮雲~看著依舊水靈靈卻面無表情的董潔,劉子陽忍不住又在心裡感嘆幾句,你說有些女人還真是叫人搞不懂,昨天還是親親我我一副非你不嫁的模樣,轉眼便可以冷眼相對跟上了她沒給錢一樣!相比之下嘛,還是蔣真真這樣烈女的性格要好一點!
想到這,劉子陽扭頭看了一眼,剛才還咋咋呼呼的蔣真真此刻已經老老實實的坐在了椅子上,正歪著腦袋打量著門口的董潔,一雙大眼睛賊溜溜亂轉,心裡又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
看著滿屋子人都在盯著自己,董潔愣了下,不過馬上恢復平常,抬起胳膊看了看金光燦燦的手錶,面無表情對著金小虎道:「小虎,我們可以出來說嗎?」
盯著她毫無表情的臉,金小虎感覺一陣心痛,他忽然有了預感,今天晚上,將很可能是他和董潔的訣別時刻。
還沒等他站起身,蔣真真卻一下把他按在椅子上,笑吟吟對著門口道:「靠,又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幹嘛要出去說,來來來,當著真真姐的面,都把事情給我說清楚~真真姐也做一回包青天,給你們斷斷家務事!」
劉子陽差點吐血,暗道這丫頭還真是有趣,啥事都像摻和摻和,天生古道心腸啊。
董潔猶豫了一下,轉頭看了看蔣真真,最後還是抬腿進了房間,在金小虎對面的位置坐下。
一夥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說話,就連剛才還吵著要伸張正義的蔣真真也閉了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盯著董潔看。
良久,金小虎面部肌肉幾下,終於開口,「小潔,我只想問你,是不是那個單洪逼你的?」
「既然你全都已經知道,那我就不想在隱瞞!」董潔撫了撫額前的秀髮,冷冷道:「是我自願的,和別人沒有關係!」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可親耳聽到這話,金小虎還是有些受不了,神情有些激動,道:「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我們不是早就許諾過嗎,要愛對方一生一世的!」
「哼!許諾?」董潔不屑的撇撇嘴,「許諾能值幾個錢?和你在一起我能得到什麼?你只是個小小的網管,根本給不了我想要的東西!」
雖然覺得她的話有些偏激,可眾人還是無力反駁,正如某位失戀次的偉人用畢生經歷總結出來的一句哲理:愛情,有時候是最不值錢的玩意兒!
金小虎張張嘴,最終卻又無力的閉上,是的,她說的沒錯,除了不值錢的愛情,自己似乎什麼都給不了她~「董潔,你是嫌棄他沒權沒勢,對嗎?」
劉子陽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裡,輕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