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真的**!」深深嘆口氣,嚴明對著劉子陽豎起了大拇指,一臉崇拜而又無奈的神情,看的旁邊的林言也是一愣。
「一般一般天下第三!」劉子陽謙虛的拱拱手,一副欠揍的模樣。
「上次你打的城管,是我們警局副局長的兒子,這次你又砍了兩個人的手指,你知道他們兩個人的背景嗎?一個是光頭的表弟,另一個是平原市政府辦公室主人的兒子!劉子陽,哥哥我不得不說一聲,你是**,我服你了!甘拜下風啊!」
嚴明徹底無語,暗道幸虧這樣的**只有一個,要不然自己這警隊隊長也就不用幹了。
劉子陽也是一愣,魏啟山是光頭的表弟,而不是手下的小弟,這有點出乎意料。那個段暄是市政府辦公室主任的兒子,也有點出乎意料。
要知道政府辦公室主任那可是僅次於市長副市長的大官!
怪不得那個段暄敢這麼囂張,原來背景還真不小。
「劉子陽啊劉子陽,這回估計誰都救不了你嘍~」
嚴明嘆口氣,政府辦公室主任,可不是鄭遠海所能比擬的,這可是和市長副市長級別整天在一起喝茶吃酒的人,想要弄死他劉子陽,還不像捏死一隻螞蟻?
連林言現在都開始為劉子陽擔心,平日掛滿寒霜的臉上帶著絲絲憂愁,雖然和劉子陽之間沒有什麼交情可言,她心裡卻不希望劉子陽真的出什麼事。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會有這種想。是因為上次他背自己下山時小心翼翼的樣子?還是他調侃自己時光明正大的眼神?
林言不知道,現在她正在心裡考慮,要不要去找自己的父親想想辦。
「林局長也不會有辦的!」嚴明看透她的心思,苦笑道:「現在正是你爸爸和鄭遠海競爭局長位置的關鍵時候%………
後面的話嚴明沒有明說,不過意思卻很明顯,誰會為了一個和自己毫無瓜葛的人去犧牲仕途?
「不,我要去試一試!」林言緊緊抿著嘴唇,臉上完全是一副倔強的模樣,站起身走出審訊室。
「我操,劉子陽啊劉子陽,哥哥我不得不佩服,好像林言那丫頭都對你有那意思了?」嚴明害怕劉子陽背上什麼包袱,趕忙來一句調節調節氣氛。
可是他的擔心似乎有些多餘,劉子陽現在根本沒任何緊張,翹著二郎腿,顫悠悠的笑道:「我叉,嚴大哥,不是和你吹,在我劉子陽面前,任何女人都是紙老虎~只要我願意,隨時都可以……嘿嘿`≈qot;劉子陽比劃了一個下流的動做,順便很的笑了笑。
「你小子!」嚴明苦笑一聲,道:「真是拿你沒辦?難道你就不害怕你下半周若曼會在監獄過?到時候看你去哪泡妞~別怪我提醒你,就咱平原市監獄裡面,只有看門的那兩隻狗是母的……」
「……」
劉子陽翻了個白眼,沒有理會這個變態狂。
……
局長辦公室內,林言正在和他父親進行交涉。
「爸爸,難道劉子陽這次真的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