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陽哥,你沒事吧?」看到門口的劉子陽,秦嵐一下撲上來,一張小臉紅撲撲的煞是可愛。
「我當然沒事!」劉子陽牛哄哄的一叉腰,「也不看看我是啥人,怎麼會被一個娘們擺平?」
「切,就你?」蔣真真不屑的撇撇嘴,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話,嘲諷道:「肯定是你跪地求饒,她才會放過你的!是不是?是不是給她來了個轉體三百六十大叩頭?」
蔣真真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有慪氣的成分在裡面,她和蔣倩倩是雙胞胎姐妹,對她的脾氣自然是在瞭解不過,她心裡很清楚,如果蔣倩倩真的想動手,別說跪地求饒,就是劉子陽圍著大學城後山裸奔幾圈就不行。
到底她為什麼會放過劉子陽呢?不光是蔣真真,秦嵐和金小虎也是一臉納悶。
「哼哼,你們很想知道是吧?我還偏偏就不說,憋死你們!」劉子陽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對著幾人***笑。
「不說拉倒,誰稀罕!」蔣真真說的輕鬆,可臉上的表情很明顯說明,她確實憋的很難受。
秦嵐倒對此並不在意,只要劉子陽沒事就好,其他一切都不在重要。
金小虎更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臉上的表情依舊冷酷,好半天才從嘴裡噴出一句:「恩,還算沒給我丟人!」
……
劉子陽租住的是一套兩室一廳的小套房,他自己住了一個臥室,另外還有一間客房空中,周若曼那丫頭基本上每天都來幫忙收拾,裡面倒是也挺乾淨。
金小虎的行李也很簡單,全副家當加起來還沒塞滿一個行李箱,用劉子陽的話來說:哥們你咋混的,人家街上撿破爛的大爺們跟你一比也全成了比爾蓋茨,富的流石油!
沒費多大周折,金小虎便在那個小客房裡面安了家。
收拾完畢,劉子陽和蔣真真繼續鬥嘴,秦嵐則恢復了安靜的本性,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看書。
「劉子陽,那天和你在一起的那個妞兒是不是你女朋友?」蔣真真很八卦的問道。
劉子陽搖頭,牛叉道:「當然不是,像我這麼優秀的男人,怎麼可能被一個女人束縛呢?我的人生理想便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哇哈哈!」
「切……」蔣真真很不淑女的豎了箇中指,扭頭看了看一旁的秦嵐,蕩笑著湊了上去,「小嵐,看什麼呢這麼入迷?」
蔣真真湊到她身邊,瞧了一眼她手上的書馬上皺起眉頭,道:「這是俄文還是西班牙文?」
「咯咯,什麼俄文西班牙文的,這是藏文!」秦嵐臉上綻起的一個微笑,猶如一朵綻開的百合花,令整個房間頓時明亮了幾分。
轉頭看了看一旁滿臉驚訝的劉子陽,秦嵐轉頭繼續給蔣真真解釋道:「這是藏族的一本經書,名字叫《大聖經》,是藏族第一代首領嘔心瀝血,集一世所學著出的一本論世經書,對了子陽哥哥,你這裡怎麼會有這本書呢,我在平原所有圖書館都找過,他們都說這本書已經絕跡,世界上僅存的數量也不多~」
秦嵐皺著小鼻子,感覺面前的劉子陽更加神秘,伸出手指在經書上撫摸著,整個神情都肅穆不少。
蔣真真不耐煩的拽了拽秦嵐的胳膊,她現在只是對上面那些曲曲折折的文字感興趣,卻還真的不知道這本書的價值。「肯定是從哪個收破爛的老頭手裡弄來的~別管那麼多了小嵐,你跟我說說上面寫的啥內容?」
秦嵐說的沒說,這本《大聖經》,是藏族第一代首領藏世佛集畢生所學著成的一本警世經書,千萬不要小看這本《大聖經》,當年就是它,曾經在整個佛教掀起一股巨大的波瀾,至於原因,完全是因為這本經書所宣揚的精神!
普通佛經皆是宣揚以生為道,提倡以德服人,而這本《大聖經》,卻和古代佛法完全相悖,提倡以兇狠殘忍立世。
自打這本經書出現,原本的修佛者分為兩派,一為佛,二則為魔。這也就是佛魔兩界分離之初。
……
別說蔣真真不知道這本經書的價值,就算是秦嵐,也只是在一些古典上見過這本經書的名號而已,她苦苦尋找幾年未果,沒曾想卻在這裡見到。
其實她並不知道,就是這本《大聖經》在世間僅存兩本,一本在印度,在佛教聖地小西天處,被鎮壓在釋迦摩尼的舍利之下,另一本,就在這裡。
「真真,你看這一句,便是這本經書的精華所在~」秦嵐細長的手指點在經書第一頁的開頭一段,委婉道來:「這一段寫的是是:神之,天下之王者。成神之基石,則要破除一切阻礙,無外乎世間萬物!」
蔣真真聽的一頭霧水,藏文看不懂,文言文也是老大難,「小嵐,到底啥意思,用咱標準的平原普通話給我解釋一遍!」
「呵呵,它的意思是說,如果一個人想要成為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必須要有敢於開天闢地的霸氣,無論遇到什麼困難都不能退縮,世間萬物在他面前都是草芥,可一律誅殺!你知道三國演義中大梟雄曹操說的那句: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負我吧?兩者的意思大體相同!」
「哦~我明白了!」蔣真真恍然大悟,「簡單來說就是為達目的可以不惜一切手段,管他什麼好人壞人,只要敢阻攔便可殺?」
「可以這麼理解~」秦嵐點點頭,原本有些笑意的臉上再次升起一股憂愁,忍不住轉頭看了看正在翻箱倒櫃不知找什麼東西的劉子陽,在心裡微微嘆口氣。
秦嵐很喜歡這些古代的佛教經書,正因如此,她的身上才會具有那種處亂不驚,始終從容安定的溫柔感。也正因如此,她才總會是一副憂愁的模樣,因為如果真的按經書中記載的那樣,現在這個世界真的很不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