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這把小骨頭還想跟柴叔比?」蔣真真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道:「我承認你這傢伙有些時候是下手比較狠,可是我明確告訴你,你要是真敢和柴叔動手,你連交代遺言的機會都沒有~頂多也就是能多喘一口氣!行了行啦,我們快走吧,你小子長的不討人喜歡,要是帶會兒柴叔再看你不順眼,我都保不住你!」
「我叉,我怎麼長的不順眼了?別人都說我是人見人愛的天使……」
「什麼天使,是天屎吧!」
劉子陽委屈的進行著控訴,卻被蔣真真連拉帶扯的拖出了大廳。
……
「大小姐,剛才你也已經看到了,這小子只是個普通人而已,如果真是個高手的話,不可能在面臨死亡的時候毫無反應!」
大廳內的間屋子內,一個女孩兒面對大廳而立,這個房間和大廳之間是用特殊的玻璃隔開的,從大廳裡看不到房間裡面,可是從房間裡卻可以清晰的看到大廳中發生的一切。
「恩!」聽完柴叔的話,女孩兒慢慢點點頭,臉上冰冷的神情稍微有些放鬆,慢慢撥出一口氣,「柴叔,我真怕這小子來路不正,真真那丫頭你又不是不知道,很可能被人家利用了還不知道。」
柴叔點點頭,頗為贊同她的話,「大小姐現在可以放心了,他和二小姐之間發生的這些事,應該只是巧合而已,並不是刻意為之。」
「恩,這我就放心了!」女孩兒鬆了一口氣,轉頭面向柴叔,剛才還掛滿冰霜的臉龐竟然綻放出一個婉兒的笑容,道:「柴叔,我開始對這個男人有些好奇,身子甚至比普通人還虛弱,可有時候我都有些佩服他的勇氣,而且今天晚上單洪很可能也是被他幹掉的,真是有些不可思議。」
柴叔見多識廣,老臉上浮現一股慈祥的笑意,道:「其實這也沒什麼,很多殘疾人體內都蘊藏著一股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的巨大能量,也許這就是缺陷所帶來的爆發力吧,造物主是公平的,沒必要太在意這些東西!」
「是啊!沒有必要太在意這些東西~我現在倒是有些期待,這個看上去傻乎乎的劉子陽,接下來還能給我們帶來什麼驚喜呢?」
望著大廳內仍在抗拒蔣真真暴力執法的劉子陽,女孩兒的嘴角輕輕揚起,展露一個很美的弧度。
「大小姐……」柴叔憂鬱了一下,道:「在外面呆了這麼久,你也應該回來了,老爺的心思你應該明白,雖然他……」
「不要說了柴叔!」女孩兒的臉如六月的天,剛才還風和日麗,轉眼間便再次被冰霜所籠罩,甚至連美麗的雙眸之中都沒有一絲溫度,「我心裡自有打算,這並不是我一個人的戰鬥!」
……
「蔣真真,你到底要帶我去哪?」
被蔣真真連拉帶拽的出了大廳,劉子陽好容易才從她的魔爪下掙脫出來,怒道:「男女授受不親,拉拉扯扯算什麼樣子?要是叫別人看到說不定會把你當成慾求不滿的少*婦,準備拉我去xxoo呢……」
「我靠!」蔣真真小臉不經意的爬上一絲紅暈,不過瞬間又恢復了往常,雙手插腰怒道:「別以為砍了兩個人就把自己當個人物,告訴你,在我真真面前你就是一調戲婦女的小流氓!別廢話,趕緊跟我走!」
劉子陽被這妞兒弄的也是一點脾氣沒有,採用無敵意*****在心裡翻來覆去的***了她幾遍,這才好歹找回一點自尊。
別墅門口停著一輛紅色的法拉利,正是剛才在路上挑釁奧迪a8的那一輛。「我叉,原來這輛法拉利是你的?」
「當然,要不是我剛才看到你在車裡面,估計現在你早就被柴叔做成木乃伊了!」
蔣真真很有成就感的比劃了一個手勢,那模樣分明在說:是姐姐我把你從敵人的褲襠下救出來,以後怎麼報答自己瞧著辦吧。
劉子陽想反駁,可想了一下也沒找到合適的理由,如果僅僅從剛才那件事來分析,還確實要要多謝蔣真真這妞兒,要不然那個不知道哪根神經答錯線的老頭真的很可能要了自己的命。
「唉,我劉子陽也不是個知恩不報的人,你想怎樣就說吧,大不了我以身相許總成了吧?」
「靠!」
蔣真真很不淑女的比劃了一箇中指,事實上還真的沒見這丫頭什麼時候淑女過,始終都是一副女強人的姿態出現在眾人面前,渾身充滿一種大無畏的精神。
熟練的開啟車門坐到駕駛室位置上,她拍拍身邊的位置,「上車,今天我就叫你見識見識不同以往的、精彩絕倫的、驚天動地的、另外一個真真姐的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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