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將我兒殺掉那便罷了,居然還將我徒兒殺掉,實在可恨。今天便要你血濺當場!」
王三年仰天大笑:「好,好。一陽真人。我枉當你為一代前輩。當聞你昔日一劍誅殺六兇鬼,還當你是大英雄、大能人般仰慕。卻不曾想你居然也是個認清不認理的人。」
「你兒我的確沒有殺,一陽劍也正是我打賭贏來。至於你說你兒品行剛正,恕我不敢苟同。或許在你這般汙了眼的人眼中,便是你兒再壞,也是品行剛正吧。」
「呵呵,世上總有那麼些人,以為自己的性命重要,以為自己的至親人性命重要。而別人的性命在那些人眼裡,卻是狗屁不如。」
王三年一指一陽真人,而後自嘲道:「你兒子的命值錢,你徒弟的命值錢。難道我的命就不值錢嗎?是的,你徒弟是我殺的,但是那也是建立在他要殺我的情況下。他若不來殺我,我怎麼會去殺他。」
「現在躺在那裡的是他,而你作為一個前輩,一個斬妖除怪的大英雄,卻只看到他死的慘,而不看他是因何而死。你枉為前輩,枉為大英雄。你這樣的人,不值得我尊重,不值得天下人尊重!」
竹竿男和小屁孩應喝道:「猴哥,說的好。他不配做前輩,不配做英雄。」
「這樣沒有公道,只有私心的人,不配做英雄。」
一陽真人被氣的幾乎爆炸,憤怒引起的氣血,將他的整個臉龐充滿。
「小輩,難道我一陽真人的判斷還會錯了?你算什麼狗東西?敢說我枉為前輩,枉做英雄。」
「哼,等下我將你們的腦袋斬下之時,看你們還能說些什麼!」
一陽真人已經不願再多說任何話語,現在的他,憤怒到了極致。他無論如何都要斬殺眼前的幾人。
青色的罡氣化作一層氣浪,從他體內爆發而出。他的頭髮被氣浪震開,整個人披頭散髮。而背後的流水劍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從背後自主出竅,如同一道光芒,與空中繞了一圈,而後回到他的右手。
空氣之中,發出娟娟的流水之聲,附和他手中抓著的流水劍。
「一陽真人,你哪裡是前輩,你簡直就是蠻橫的小人。」竹竿男見一陽真人便是對付他們幾個小輩,都用出他最強的青光流水劍法,不由大聲罵道。
小屁孩也是臉色一白:「一陽老狗,你簡直不是人。對付我們,居然還用青光流水劍法,你是一條蠻橫的狗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