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氣從道海中噴薄而出,整個氣勢,甚至都化作了一股旋風,環繞在他周身。
不過,他放出這氣勢,也僅僅是剎那間時間,而後便停歇下去。
因為,他看到了木老正一臉怒火的站在門口盯著他。似乎如果他陳城敢上去教訓王三年,木老就會直接把他給殺了一樣。
木老此時,確實很憤怒,瞪了那陳城一眼:「還不快滾,丟人現眼。」
這一瞪,是凝聚了道氣的一瞪,陳城頓時感覺到此刻身上,彷彿壓上了一座大山。
陳城不敢停留,以前小輩們怎麼鬧,木老都不會插手。但今天,他卻站了出來,顯然是因為陳城的做法,讓一直在暗自觀看的木老,看得非常不爽。
陳城狼狽而去,那張一凡,也跟著他一同出去了!
木老朝著王三年走來,此時的王三年,已經從鬼畜進化狀態,恢復成了人身。
木老對著王三年他們道:「以後這二人如果還來,我把他們的腳打斷了。天選者中,可以有欺負弱者的人,但不允許有不講承諾的人。」
王三年君子御聽了木老的話,都只是沉默的站著,倒是一旁的木夏,朝著木老翻了一個白眼。而後略微不滿道:「爺爺,你以前就看到這兩傢伙欺負我,搶掉你孫女的戰魂名額,可是你都不出面。今天卻為了王三年,你就站出來,真不知道你到底是誰的爺爺。」
木老呵呵一笑,道:「小夏,今天情況不一樣。今天是那陳城不講承諾,所以我才會出面。至於爺爺以前不出面,那是因為想讓你們明白,要想不被別人欺負,那麼就得自己變強。整個天選者,整個世界都是如此。」
眾人都是點頭,而在此時,卻突然有一道身影,從後面竄了出來。
而後居然……跪在了王三年面前!
眾人都是被這一幕,給搞懵了。
「是歐陽英傑,他跪在王三年面前,這什麼情況?」
火舞也承認,當王三年打破陳城防禦護罩的時候,有些佩服王三年。
心中,也有些敬仰他。
但,這還不至於跪下吧?
難道這歐陽英傑,因為看了王三年贏了陳城,所以敬仰他,跪在了他面前?
眾人,包括君子御,木老等都很疑惑的看著那跪在地上的歐陽英傑。也唯有王三年和他旁邊的木夏,方才知道歐陽英傑為何下跪。
歐陽英傑,定然是看到王三年能夠破陳城防禦護罩,所以知道自己不是對手,想反悔。所以跪在王三年面前。
果然,歐陽英傑,此時雖然臉色有些通紅,但還是開口求道:「王三年,我錯了,能否讓我收回之前的約戰。五天後,我不上生死臺了。」
歐陽英傑,雖然天賦卓絕,為人狠辣,甚至還殺過人。但是當想到自己要死,心中卻是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死亡,意味著失去,若是一無所有的人,那麼死了也就死了。但像他這般,曾經享受過繁華,擁有過富貴的人,更怕死亡。
所以,哪怕現在臉上漲紅無比,可是他還是低下了頭顱,跪下來求王三年。
王三年還沒有開口,一旁的木夏,卻是說道:「歐陽英傑,你也知道,約戰生死臺,是不能夠反悔的。如果要反悔,必須得負荊請罪,揹著荊棘請求對方解除約定。而且,還得退出天選者,甚至退出島主府。」
歐陽英傑的臉,慘白無比,他沉默了良久,最後繼續祈求:「王三年,只要能夠解除約定,不上生死臺。我願意負荊請罪,願意退出天選者,退出島主府。」
一旁的木老,搖了搖頭,對歐陽英傑無比失望。這樣怕死的人,在他看來,日後再不會有大作為了。
他看了一眼王三年,而後開口道:「王三年,既然他願意負荊請罪,願意退出天選者,那麼你就放過他吧。與他取消約戰。」
木老開口求情,是因為他和歐陽英傑的爺爺有交情。而王三年自然願意賣木老一個面子,再說歐陽英傑願意負荊請罪,這比直接殺了他,更好立威。
「好,我答應和你取消約戰。不過明日,你必須揹著荊棘,跪在比武臺上一整天。這算是對你想要滅殺我的懲罰。」
歐陽英傑聽了王三年的話,頓時一喜。
相比於死,相比於失去現在的一切,別說是揹著荊棘跪在比武臺一天。就算是叫他脫光了衣服,跑兩圈,他也同意。
「王三年,放過我將會是你最大的錯誤。我現在實力不如你,但不代表日後不如你。總有一天,我會報仇的。」歐陽英傑,臉上做出感激王三年的模樣,但畢竟曾經他也是個驕傲的人,心中還是如此發狠話暗自說道。
不過,他也只能是心裡說說了。
要超越王三年。
他現在都做不到,更別說日後了!
二人的距離,只能是越拉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