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就特別愧疚,掛了電話就回了北京。卻發現大門緊鎖。
他又問陳白露在哪兒,陳白露說我就在家呀。
這下陳言徹底怒了。
陳白露慌亂地跟陳言解釋自己在昆明,但是過程一言難盡,回北京我的朋友陳白露小姐再詳談。
陳言在電話裡咆哮,說你別回來了,我不要你了。
最後是老作家的愛人接過電話,說小夥子,別鬧了,來接你女朋友吧。
在老作家家裡,陳言抱著陳白露說以後咱們離影視圈遠遠的,永遠不跟他們玩兒。
陳白露說我是學電影的,這是我的事業啊。
陳言說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以後你的事業就是跟我在一起,我會特別特別努力,靠自己也行,靠家裡也行,反正會做得很牛×,給你買包買衣服,帶你周遊世界,你自己工作能賺來的所有享受,我都給你。
~6~
這一段故事,是陳言把陳白露安頓在**睡好之後,悄聲在廚房的水槽邊告訴我的。
陳白露的筆記本還放在廚房的矮凳上,我想象著她邊煲湯邊寫作的樣子,想到她在幾個城市之間徒勞地往返奔波,我怒火中燒。
「你打算怎麼替她報仇?」
我以為會得到一個血腥暴力的回答,但是他向後一縮:「我和陳白露096097都覺得這件事還是快點兒翻篇兒比較好,畢竟不光彩。」
我震驚。「為什麼不光彩?誰不光彩?」
「陳白露是個姑娘,傳出去名聲不好聽。」
那一刻我無比失望,要不是怕吵醒陳白露,我一定喊了出來:「虧你是在英國讀過書的,滿腦子名聲、光彩、忠孝節烈,你是不是還希望她裹小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