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朝議後的第三天了,期間也發生了一些事情,我發現自己似乎很有做惡人的潛質,或則說在我那個世界,平凡的我被平淡的生活壓抑的太厲害了,到了這個世界要變本加厲的趕回來。
無論是在恐嚇勒索小丫頭那些堂兄弟姐妹(這是自從那次以補償為名把腫得和豬頭似的相國公子剝削成白豬後,我和小丫頭髮現的新樂趣,折騰那些可憐的倒霉蛋又多了一項新節目),還是威逼驅趕倚老賣老的老大臣們,藉助朝議的效果,短時間內皇帝身邊那些嘰嘰歪歪的不和諧聲音暫時是消失了,整軍的事情也磕磕碰碰的進行下去,不但乘機收拾了一些不大對路的傢伙,順便給中軍中壘營送去一些免費勞力(什麼敢偷懶的、陽奉陰違的、貪生怕死的、犯事的,都給我滾到中壘營砍砍樹,挖挖溝。
不用出生入死和人家拼命,又安全又能鍛鍊身體何樂而不為呢,不幹嗎,沒關係,餓上兩天為我節約糧食),但到了北軍五虎那裡卻沒有意料中的激烈反彈。
讓我很是鬱悶。
我們繼續西行,我還是一如既往的軍營部下-行在老皇帝-小丫頭之間三點一線的生活,而我似乎越來越習慣了這種沒水沒電,遠離網路和紛繁的資訊的生活,那種一路走來,山青水長天高雲淡,空氣澄澈,與我那個時代的陝西漫山黃土高坡溝壑縱橫,風起土飛揚塵滿天的景緻天壤之別,如果不是不時有象蒼蠅一般討厭的小股追兵追來騷擾,倒有幾分正在旅遊的錯覺和興致,雖然條件較我隨考古隊在外露營的條件,差的遠了,但每天可以看看美女養眼,還有個小丫頭解解悶,也不至過於無聊。
小丫頭這兩天好象出了點狀況,不知道是不是被前天我無意說溜嘴那套廚房、朝堂、閨房的「三婦論」給激的。
還是自從聽了騎士八大守則暈乎暈乎,纏我做她的xx騎士。
被騙的正去向皇帝老爺子活動,難得不來纏我,我就多了點和部下混在一起的時間。
(得換回第三人稱,不然大家普遍反映看的有點亂了,因為後面有許多其他人的描寫,光靠「我」的視角,恐怕不好體現出來)用過簡單的晚飯後,難得沒有什麼軍情處理,現在是梁笑與部下圍火而坐,信口開河他在泰西的種種見聞傳奇的時間,不是他誇口,要紙上談兵說的天花亂墜,那些部下有什麼疑義也問不倒他,因為大部分都是後世人所著的成果,真才實料有依有據的,也不怕被人揭穿。
畢竟他在大學四年畢業兩年無處可去,靠死鬼老頭的餘澤在圖書館的兼職可不是白混的。
而且要騙人就得真象那麼回事,身為主將自然至少要能表現出比人高明的一面,他似乎已經很好的溶入這個角色,幾回下來眾人已經對他豐富的學識佩服的五體投地,(按當時的說法已是不得了的博學多才)前天從榮譽即吾命騎士八大守則「謙遜、公正、憐憫、」一直講到昨天的匈奴人肆虐歐羅巴,一代天驕「天神之鞭」阿提拉席捲歐陸,征服野蠻人百族千部,東西羅馬兩大帝國相繼納貢求和的傳奇,說的是跌宕起伏,驚心動魄,弄大家的心境情緒也象潮水奔騰翻湧,尤其是說到那位「天神之鞭」阿提拉席即將成就大業的前夕卻莫名暴斃大婚的晚上,讓許多人跺足扼腕不已。
中間還夾雜了所謂的泰西風土人情奇聞逸事,比如什麼西方男女相慕可自由婚配,無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好則聚,不合則散,禮尚崇簡,一切隨心所欲。
聽的一群部下一片嘖嘖稱奇,感嘆不一。
對於這種效果,他滿意的很。
而現在他所正講的就是孫子兵法,及其後世發展出的一些要義,諸如:風、林、火、山,「侵如火,動如風、靜如林、定如山。」
的四字箴言(別問他為什麼知道,黃易的書看過沒有,街機街霸玩過沒有、電視劇武田信玄知道吧,還不知道去新華書店自己去看,賣的最爛的)「所謂兵無常勢,水無常形,運用之妙,存乎一心。」